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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月微微侧头,目光略过祥子带着微笑的侧脸,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大片的星空也为她点缀。
感受到柒月的目光,祥子回过头来看着柒月,他的眼神里是惯有的独属于自己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之后的放松。
伸出空余的另一只手轻柒月的脸颊为他驱走那点疲倦,柒月则回以头发的抚摸
一种无需言喻的默契在他们之间流淌,她不必询问他为何沉默,他亦无需解释此刻的宁静。
小孩子可能不懂那么多,但是丰川家长大的孩子从小学会察言观色。
时间差不多了,他们朝着返回音乐室的方向继续前行,身影在月光下被拉的很长,晚风拂过带来初春的寒意。
丰川柒月到来之前,原本并没有专属的琴房,昂贵的钢琴被刻意地摆放在了和台球桌同一个房间里。
台球原本是作为带有明显社交含义的贵族游戏,更像是钢琴闯入了台球所占据的领地。
“钢琴在这种环境怎么可能练得好啊,丰川家的宅邸是没有房间了吗,给我划一个区域出来专门放这类器材。”
柒月对着家里的管事如此的吩咐并且获得了丰川瑞穗的大力支持,和丰川定治无奈的沉默。
他最后得到了整个房间的使用权,台球桌被清理了出去,原本作为社交工具的台球这个时候被柒月宣判为“无用”。
......
“无可挑剔!你们对之前曲目的合奏练习已经达到如此默契的程度,说实话,两位真的没有再次参加比赛的想法吗?”
指导老师站在两人演奏的正前方,毫不吝啬地表达着赞叹。
在他这里,不存在什么“打压式教育”,因为布置给这对天才兄妹的任务,他们总能游刃有余地完成。
柒月松开颌下的小提琴,一只手提着琴颈走到祥子身侧,微笑道
“老师您过赞了。虽然侥幸拿过一次金奖,但我们的水平相较于那些真正的大奖得主,仍有不及之处。”
他的回答很公式化。公式化的应对能节省精力,减少日常消耗——这是他目睹清告叔叔高强度工作后养成的习惯。
想到未来可能也要面对那些繁重的“最终决策”,提前开启节能模式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时间所剩无几,柒月和祥子决定今晚的最后一首曲目,也是柒月长久练习的阶段性证明。
“贝多芬的春天奏鸣曲第一乐章?或者莫扎特的G大调第十八小提琴奏鸣曲?”柒月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