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4章 为什么当兵(第1页)

军卡只是个临时过度,所以也只有十个征招的新兵。

没有韩洋在,按说气氛应该很轻松的,毕竟都只剩下新兵自己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还是有几分诡异。

不是因为大家陌生,而是在场的人都算是事情经历者,在知道了俞初夏和那个学长的事之后,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他们倒不至于是非不分,可俞初夏快刀斩乱麻似的出手,就解决了问题,又顺利的坐在这里,绝对够让他们震惊一下,甚至有些摸不准她是个什么情况,不敢乱说话。

俞初夏丝毫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和当初受到的非议相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带着审视的,车子才开了出去,队伍里除了两人外唯一的女孩就坐了过来,“你们好啊,我叫钟一慧,是中文系的,大家以后就在一起了,熟悉一下?”

俞初夏对着她善意的点了下头。

可不等她开口,就被安胜男抢先说道,“我是安胜男、她叫俞初夏,我们都是一个系的。”

“知道,计算机系的系花,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钟一慧半开玩笑的说着。

安胜男顿时笑了出来,“是啊,俞初夏就是我们系的系花。”

两人的调侃让气氛瞬间好了不少,俞初夏也笑了出来,“计算机系一共也没几个女生,你们还什么系花不系花的,再说就我糙成这样,也算花啊?”

她自嘲的话,让钟一慧瞬间觉得亲近不少,“怎么不算了,要做不被定义的女孩,不管什么样的,都算。”

也许是看气氛好了一些,终于有一个男生走了过来,将手里的水递给了俞初夏,“那个……抱歉啊,没帮到你什么。”

听到他的话,安胜男两人下意识相视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向一旁退了一步。

军卡原本就不安静,这么一来倒是给了他们独立的空间说话。

俞初夏看了两人一眼,有些无奈,他们又不是说什么见不得人的。

心里暗叹了口气,才看向来人,“你已经帮了我,如果不是你让人去找我们,恐怕我们连消息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想得到有人想害我们。”

热门小说推荐
修仙界破烂王

修仙界破烂王

残破灵器法宝喽……废弃丹药灵草喽……统统回收了喽……破烂换灵石,量大从优!这世界,只有普通修士用不上的材料,没有“破烂王”不回收的材料。修仙废柴李卓阳,靠着回收破烂,一路逆袭,终成修仙界大佬!本书无系统、弱金手指,无无脑升级,无强行降智,有女主,无后宫。希望书友们喜欢。......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的很多年以后,突然有一天有人多嘴问妖后,“小人听说魔界那位第一夫人是你的好姐妹?”妖后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瞪,“屁的好姐妹,她抢了我男人!”这话一出口,一旁俊美无双的男人,把双眼从手上的书缓缓挪开,淡淡撇了她一眼,问话的人就觉得殿中陡然一冷,身子如坠冰窟……妖后满不在乎的瞪了男人一眼,“我说的有错吗?”之后魔王夫人与妖后乃是多年闺中蜜友,因为男人反目成仇的秘闻传遍了各界,然后魔界有人脑子犯抽跑来问一脸温柔和蔼的魔界第一夫人,“夫人,听说当年您乃是由狼族妖后引到此界的,之后你们二人一起闯荡各界,共历生死,曾是金兰姐妹呢,后来……听说您与那位……似是因为男人起了罅隙?”魔王夫人微微一笑,端起白瓷的茶杯轻轻呡了一口道,“她是不是说我抢了她男人?”说罢点了点头,“确有此事!”闻听之人一愣,心中惊呼,“这事儿竟儿是真的,难道当年我们家王,竟然与那妖后有过一腿么?”正乱想间,却听正品茶的人又加了一句,“可是……她也抢了我男人啊!”问话的人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口凉气还没有吸进嘴里,所以您两位是换着玩儿的?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声如洪钟吼道,“砰……”“你说……谁是你男人!”...

大医无疆

大医无疆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邪派魔头突破时空屏障成为国医后人。一个国医式微,青黄不接的时代。医道在衰退武道在消逝人性在沉沦歌舞升平的世界表象之下却蕴含着波谲云诡深不可测的另一个江湖。高手可以治愈疾病,国手方能挽救人心。......

深度缺氧

深度缺氧

周牧言和他哥 弟弟攻×哥哥受 虽然有虐但本质是个甜文 he 问:如果弟弟喜欢哥哥怎么办? 答:撒娇卖萌求抱抱行不通的话只能硬来了,顺便再搞点小心机。...

过分野

过分野

《过分野》过分野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贺庭洲岳子封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过分野》作者:鸟松米简介【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双洁】【假乖巧真反骨小公主vs腹黑冷骚太子爷】八岁那年,宋霜序被遗弃在空房子里自生自灭,是沈聿把没人要的她捡了回去。穿着校服白衬衫的少年朝她弯下腰:“跟哥哥走吗?”从那天起,沈聿就是她的全世界。沈聿宠她疼她,把她养成小公主,可惜她永远只能是妹妹。...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