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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过居,名虽雅致,实为囚笼。
这间位于养心殿后最偏僻角落的殿宇,此刻已被无形的肃杀彻底冻结。门窗紧闭,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天光,唯有墙角一盏如豆的油灯,摇曳着昏黄微弱的光晕,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投下巨大、扭曲、如同鬼魅般的阴影。空气沉滞得如同铅块,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源自地下深处的寒凉湿气,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陈砚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中央,身下只有一层薄薄的、浸透了池水的草席。那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破烂貂裘,如同裹尸布般搭在他瘦骨嶙峋、剧烈颤抖的身体上。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骨头摩擦的细微“咯咯”声,仿佛这具躯壳随时会散架。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嗬嗬声,如同破旧风箱在绝望地拉扯,混杂着血沫涌动的粘稠声响,在死寂的囚室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深陷的眼窝里,浑浊的眼珠疯狂转动,瞳孔时而涣散,时而又猛地聚焦,倒映着油灯摇曳的鬼火,更深处,是元朝祭坛的冲天烈焰、地宫锁链的幽蓝电光、青铜棺椁闭合的永恒黑暗……以及那一点在意识深渊里,不断低语着“吞噬…重生…”的、冰冷而疯狂的光芒!
是他!
那个被永世镇压在龙脉深处、早已扭曲异化的……第一世!元朝国师!窃龙之贼!
自己十世挣扎,不过是那个疯子布下的棋局!是祭品!是躯壳!
“呃…呃啊!”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被彻底愚弄的滔天恨意,混杂着对那个“自己”的极致恐惧,如同火山熔岩在陈砚残破的躯壳内喷涌!他猛地昂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如虬龙,布满血污的枯瘦面孔狰狞扭曲,想要发出嘶吼,想要撕裂这囚笼,想要冲进那地底深处,将那个疯子拖出来一同湮灭!
然而——
【警告!外部镇压力量持续增强!生命体征加速衰竭!】
【指令:汲取!目标:皇朝气运锚定点!】
【强制生存任务倒计时:63时辰57刻…】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那个疯子隔着万载时光发出的、充满恶毒嘲弄的指令!一股微弱却极其顽固、带着掠夺本能的吸力,强行从他丹田深处那缕沉寂的、融合了造化生机与未明阴寒的蛰龙内息中滋生出来!它不再是通往力量的桥梁,而是一条濒死水蛭的口器,死死地、贪婪地吸附在维系他最后一口生气的那点微弱的、由朱元璋“恩赐”的皇朝气运锚定之上!
“嗡……”
一股极其细微的、如同蚊蚋振翅般的能量波动,以陈砚的身体为中心,极其艰难地穿透了思过居厚重的墙壁,试图勾连那无处不在、却又被严密阵法隔绝的帝国气运。
“哼!”
思过居外,如同门神般侍立在紧闭大门两侧的潜渊卫——影三、影七,覆盖着玄铁面具的脸庞纹丝不动。但影七搭在腰间奇形短刃柄上的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弹动了一下。刃鞘边缘弥漫的冰寒白气,无声无息地浓郁了一丝,仿佛有极细微的冰晶在空气中凝结、坠落。
影三脚下坚硬的金砖地面,那之前因气机蓄力而凹陷的一寸痕迹,边缘无声地蔓延开几道细微的裂痕。一股沉重如山的无形力场,如同看不见的磨盘,瞬间加重了思过居周围的压力,将那缕试图勾连外界气运的微弱波动,无声无息地碾碎、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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