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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听得「父亲」和「烬海关」两词,身子微不可见地一震。
「你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殷昭的声音清远,他勾着嘴唇描绘出一个无限光明的未来:「跟着一个前途未卜的质子公主不觉得可惜吗?留在赤炎国,留在孤身边。孤可以给你一个将军的头衔,给你一支真正属于你的军队,让你去驰骋沙场,建功立业,光耀你萧家的门楣。这份前程,远比做一个看不见未来的侍卫,要强上千百倍。」
萧翎依然低垂着头,没有答腔,没有应声。
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谢太子殿下厚爱。」他一字一顿,鏗鏘有力的声音轻轻回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末将的父亲曾经多次教导,萧家的枪,是为守护而持。」
烛火跳动,他映在墙上的影子,竟然也显得高大。
「微臣的命,是那年于晶海关,遇见公主才得以延续。」他继续说着,用词是沦陷前的晶海关,而非受赤炎控制的烬海关。「从那时起,萧翎便不是萧翎,是守护沧澜公主的剑。」
他深深叩首,语气和内容都同样决绝:「殿下恩典,微臣……受不起。此生职责唯有保护公主,再无他想。」
殷昭静静地看着伏在地上的萧翎,脸上再无原先自信的笑意。他瞇眼,从那双黝黑的眸子里似乎流露出了一丝半点的惊讶、恼怒,以及……他所未能察觉的,对纯粹的忠诚的钦羡。
烛火又「劈啪」跳了几声,殷昭才从齿缝挤出一句话,语气冰冷:「好一个『再无他想』。」
他的锐眼再次聚焦在他伏跪的身上,最后才转开:「孤记住了,你下去吧。」
萧翎再次叩首,起身,转身离开,背影直挺如枪。
在萧翎踏出门外后,书房里又恢復了死寂。殷昭过了半晌才执起一枚黑子,重重按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时,言暉才从书房内间的屏风后头缓缓步出,脸上掛着温和的微笑,彷彿早就预料到事态的发展。
殷昭头也不抬,冷冷地道:「这沉在沧澜水底的石头,还真是冥顽不灵。」
言暉轻声笑道,细长的眼里却无多少笑意:「能让殿下动气,看来这块石头,比预想中还坚硬。不过……也正因如此,才更有价值,不是吗?」
(待续)
其实,澜月跟萨婭的百合我也.....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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