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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帕呢?
他想起自己之前就是拿着那条手帕擦掉那女人脚上沾着的酒液的,也连带着沾了她身上的香味,怎么现在不见了?
闻宴伸手在西装口袋里摸了摸,摸到手帕的同时,也摸到一张纸条。
很普通的便签纸,上面的字迹却很有风骨,也很漂亮。
是我打的你(因为你耍流氓在先!),所以要报仇也请找我,不要连累无辜的人,否则我鄙视你!
没有落款,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谁写的。
闻宴把这短短一行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着重在“耍流氓”几个字上停留了很久,似乎是在回味耍流氓的过程。
被他碰一下就抖得跟兔子一样,没想到还挺有胆量,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
闻宴忍不住低笑出声,把那张纸条贴到脸上闻了闻。
纸条之前被越绫捏在手里,也沾了一点她身上的味道,似有若无的香,闻宴嗅了又嗅。
他叫人把方袖又带了回来。
方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俱乐部也死定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她又被带到了闻宴面前。
她本来还不明所以,直到看到闻宴手里把玩的那张纸条,才终于明白了什么。
不是吧,那丫头写的东西,还真的奏效了?
闻宴又问了一遍:“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方袖谨慎地回答:“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