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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退开,直起身,闲散地靠在栏杆上。
我看见他薄唇轻动,吐出几口烟雾。
我早不是两年前刚到广州那个青涩的小姑娘了,却仍觉不自然。
我想走,被他抓住手腕:“在烦什么?”
我摇摇头,没说。
我本来就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家事给公司添麻烦。
但没几天,陈津瑜拿我手机的时候,接到了我婶婶的电话。
他给我的堂弟找了个坐办公室的清闲工作,只要别作妖,就足够活着。
我很感谢他。
很快到了来粤市的第三年冬天,不算冷,我从没在这里见过雪。
到了公司,我泡了热茶,一上午,我也没见陈津瑜来,更没说有外勤的安排。
快到中午,我才打通他的电话。
陈津瑜声音沙哑得不行,说自己发烧了,才睡醒。
我莫名就想到了他缩在床上等退烧的画面,真觉得他可怜。
我拿着包匆匆就走了,买了点退烧药直奔陈津瑜家。
结果人在家里穿着短袖长裤泡咖啡,还算生龙活虎,和我脑袋里的画面根本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