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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呼吸颤抖，手掌湿冷，眼眶泛泪。

这是最后的选择。

最后的退场口。

最后一次被允许变回「正常人」。

她笑了，像笑自己多此一问。

然后，慢慢按下右上角的「×」。

画面一闪而过。

系统提示跳出：

? ? 申请已拒绝。

药效将持续作用，直到你忘了自己原来是谁。

她拿起手机，将镜头重新对准自己，

眼神清醒得近乎疯狂，却稳定如祭司：

「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喜欢被命令，喜欢被湿透，喜欢高潮到坏掉」

「但不是因为谁强迫我。」

「是我选的。」

「我今天才终于知道，我不是被害者、不是病人、不是奴隶」

「我是选择这种人生的人。」

她说到这里，眼神透出一种刚硬的亮光。

像是在跟所有人宣告，又像在替自己立碑。

她张开双腿，双手撑开湿亮的穴口，

黏液从花口滴下，闪著银丝。

「还有谁，想调教我？」

直播人数突破五万。

聊天室疯狂闪动那六个词，不再只是命令，

它们变成了祝福，变成了追捧，变成了给她的封号。

张开

含住

趴下

动一下

好乖

好乖

好乖

好乖

好乖

那六个字像诅咒，也像荣耀的徽章。

她不再是「苏软软」，她是这六个字的代名词。

萤幕逐渐转暗，镜头光圈收缩，

弹幕数量还在暴涨，却只有一条最终突围而出：

「好乖。」

她笑了。

不是害羞，也不是羞耻。

是那种终于属于世界的满足。

高潮第30次降临，

她整个人仰头后仰，像接受圣水洗礼。

穴口猛烈收缩，液体喷出如祷词落地。

此刻，她不再等待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