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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面前的男孩已经一动不动时,任祝贤才将他的头捞出水面。
任祝贤跪在地上,将奄奄一息的少年搂进怀里,试探到少年颈间微弱的搏动后,任祝贤又抱着他站起身来。搂抱的充盈感还让他有些不敢置信,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年苍白平静的面孔,内心是近乎疯魔的狂喜。
这个人终于是自己的了。不再是梦,也不是幻想,他终于终于永远属于自己了。
在将白祁安带回家的第二天,任祝贤再次来到白家取东西。
在书房找到一些佐证材料后,任祝贤望向窗外,后花园的空地上,白母为白祁安准备的生日礼物正静静躺着。那是一条系着蝴蝶结的改良滑板,上面绘着一群五颜六色的卡通怪兽。任祝贤冷冷看着这个礼物,这大概将是白祁安收到的最后一份来自家人的礼物了,可是他一点也不想让白祁安收到。
任祝贤走到花园后随意操起那块板子,又将它扔到院外不远处的垃圾回收站。
他轻轻笑了下,垃圾的爱就该躺在垃圾堆里等待焚毁才是。
被任祝贤带回家后,白祁安一直高烧不退,持续发热三天三夜。任祝贤并没有带他去医院,只是在家给他做了些简单的处理。
他不眠不休地守在白祁安身边,也盯了他三天三夜。
一个下午,他因为太累打了个盹。
梦里,诞生伊始他如同一台冰冷的机器,只会面无表情地观察世人。他在数十年的生命中回放读取记忆,学着做一个正常人。
直到那天下午,他遇到了白祁安。
过去二十年的空洞麻木被瞬间打破,那个人肆无忌惮地闯进了他的世界。他平生第一次品尝到欣喜,感知到愤怒。那个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牵动他的心神。
是白祁安赋予了他七情六欲。
只有待在这个人的身边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还算是个拥有感情的人类。
是人吗?他突然笑了一下,白祁安骂他是狗畜牲,他的生身母亲骂他是该死的魔鬼。
不过或许他的生母没有看错。
他不算是个人,他其实就是一个魔鬼一个靠施加给别人痛苦来延续寿命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