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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无视自己的儿子,姜河已经习惯了,经常反复告诉自己:没必要,不生气,气坏了是自己的身体。
他还有个贴心的女儿。
抓周开始了,小豆花看了一圈,朝着那方胭脂盒爬过去,这东西她在温楹的妆台上看过,也知道怎么打开。
只是突然蹦出只碧油油的蝈蝈。
吓得小豆花哇哇大哭。
看着乱跳的蝈蝈,姜重阳立马给抓住了:“妹妹看,这是蝈蝈可好玩了,一点都不可怕。”
看着大哭的女儿,姜河抄起藤条,骂道:“臭小子,今天不打你,你是我爹。”
“阿爹饶命!”姜重阳嘴上求饶,可人却像只泥鳅般往宾客里钻,惹得满院鸡飞狗跳。
又顺着柿子树爬上屋顶,然后从怀里掏出个竹筒:“还有蝈蝈将军没放呢!”
廊下温楹抱着啼哭的小豆花轻声哄着。
姜河气得拿来了梯子,要上房顶抓人,被黄氏给拦住了:“你小心把重阳给摔了,重阳听阿婆的话快下来。”
姜重阳:“阿爹要打我,我不下去。”
黄氏:“我不让你阿爹打。”
姜重阳:“阿爹说了不打我,我是他爹。”
这话一出看热闹的亲友都忍不住笑了。
姜重阳最后还是喜提棍棒底下出孝子。
日子一天一天过,姜重阳气姜河的本事越来越见长,姜河与温楹商量着把他送去学堂,让徐老夫子好好教导。
温楹觉得孩子还小,还坐不住,去学堂也学不来什么,只能调皮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