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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筠为难起来:“可这事……”
周宿:“我教娘子如何说可好?”
赵筠点头。
周宿在她耳边低语,赵筠越听耳朵越烧起来。
周宿乐个不停。
赵筠只觉得羞人了,周宿叫她拿两个陶俑教阿珠,他们今晚是怎么做的,这事怎么说得出口?
翌日一早,周宿一副君子端正的模样,俨然与昨晚相差甚远,他面无表情带着赵筠去给爹娘请安。
周父周母很是和气,吃了儿媳敬的茶,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便不再拘着他们,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去年周宿说要娶赵筠,周父周母说什么也不同意,觉得门不当户不对,他们已经给儿子相看好了米行家的小娘子。
周宿也不再劝说父母,只是突然变了样,身边带着个差不多岁数的郎君,同吃同住同行。
周父周母心中恐慌,又不敢问,怕是真的,毕竟就一根独苗。
他们小心翼翼地问儿子不是说要娶木匠的女儿吗?
周宿却变了心意说不想娶了,觉得现在就很好。
周父周母却急了,这样怎么就好了?一个劲地说木匠的女儿有多好,又说娶娘子有多好,好说歹说终于让周宿同意娶妻。
周父周母看着儿子对儿媳冷淡的样子,心里怕儿子还有那个心思,更觉得愧对赵筠,也不敢摆公婆的姿态了。
周宿走在前面,赵筠小碎步跟着,等到父母看不到的地方。周宿执着赵筠的手腕,一步一步带她熟悉家里的一切,引她穿过月洞门,过后院青石小径,尽头立着座青瓦白墙的轩敞屋子。
推门便涌来融融暖意,夹着桑叶清苦的香。
四壁砌着暗红地龙,炭火隔着青砖透出橘色微光,屋顶悬着数十盏素纱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