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阮,你好像很懂心理。」
陆云舒静静听我宽慰好考试失意的男孩,不由得夸赞一句。
「读过心理学博士,不过已经很久没接触了。」
陆云舒听出我言语间的失落。
他郑重的对上我的双眼。
「阮阮,你心思细腻,共情能力很强,我能看出你对心理学的热爱,你应该坚持你的理想。」
心脏前所未有激烈跳动起来。
我感受到我的身体逐渐生长出一些更富有生命力的东西。
「阮阮,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也许是陆云舒那时的眼神太过坚定。
所以那天在厨房,意识模糊间,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陆云舒的电话。
陆云舒在我的要求下,为我制造了假死。
「阮阮,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困了我十年的家,竟发现自己心中再无分毫留恋。
「我想好了。陆云舒,你之前让我去儿童救助院列席心理疗愈师的事,还作数吗?」
陆云舒抱住了陷入昏迷的我。
「当然,永远作数。」
我因为流产的原因,在陆家的私人医院修养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