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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逍正困得厉害,闻言敷衍道:“那就只能回家继承家业了。”
洛洛扑哧一笑:“哥,你好有梗!”笑完又问:“对了,你下一场准备唱什么类型的歌啊?还会跳舞吗?你跳舞真的超酷的!”
其他几人别有深意地看他一眼,也纷纷转向靳逍。
这句话表面听着是恭维,实际更像是刺探敌情。
唱歌大家都会,但跳舞可就难了,毕竟隔行如隔山!
靳逍怎么会看不出这点儿小伎俩,只不过懒得拆穿,真真假假地道:“也许吧,毕竟我也没什么其他拿得出手的了。”
洛洛假笑两声,开始去其他人那里打探。
靳逍乐得清净,继续闭目休息,人都快睡着时,周围忽然安静了,大家纷纷坐直了身体。
他迷糊地抬头看过去,暗红的实木门被推开,一只素白的手搭在冷硬的金属把手上。
来人身形高挑,穿一件宽松的浅绿色短袖,像是雪山上碧色的湖泊,露出的皮肤更是莹白胜雪,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如同被蛰了一下,靳逍在那一瞬间清醒过来,定定看着走进来的人。
脱去了稍显正式的西装,少了些上位者的强势,不像是导师,倒像是青春朝气的节目组实习生。
——但这只是错觉。
纪繁清一坐下来,便直切主题,询问大家的选曲方向以及对比赛的看法。
靳逍就坐在右侧第一的位置,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在上首位坐下,他们的距离从最开始舞台上的十米,到后台的八米,再到门口的两米……一米……甚至是半米。
周围嗡嗡嗡的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剩纪繁清佼好的脸在眼底放大,如工笔画就的眉眼、瞳仁极黑,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清凌凌的淬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