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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司渊渟彻底掌握后,就连心理也仿佛对司渊渟产生了一定程度的臣服。
楚岳峙不怕凶神恶煞的草原豺狼,不怕敌军压境与血流成河遍地残尸断臂的残酷战场,哪怕热血喷洒了他满身满脸,要夺他性命的刀箭刺到眼前,楚岳峙也不会多眨一下眼,更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惧意。
然而,他在司渊渟面前总是要弱上几分,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是否害怕司渊渟,只知道当司渊渟靠他太近时,他总是会感到呼吸困难浑身不适。
“不急,你亲自让人搭建好戏台子让戏开演,角儿才刚上场,让他们再演上一阵。”司渊渟拉起楚岳峙的手,圈握住那腕骨分明的手腕,楚岳峙的皮肤很薄,司渊渟用手指按住他内腕时甚至能将他内腕处青脉都看得清清楚楚,低头又再靠近楚岳峙一寸,司渊渟压低声音道:“夜还长着,不是么?”
楚岳峙别开脸,司渊渟鼻间呼出的气息都拂在他脸上,太过暧昧,他无处可逃亦不能逃,只能小小地躲避,“不要再那样,本王这些天,碰都没碰那些艺妓。”
大约是楚岳峙主动的解释取悦了司渊渟,他勾起唇角将人拦腰抱起,走到床榻放下,道:“咱家保证,这次会让你舒服。”紧接着便在床榻边坐下,把楚岳峙扯入怀后驾轻就熟地解开了他的腰封,再将他身上衣袍的扣子衣带悉数解开,眨眼间便让楚岳峙明明衣袍都还穿在身上却坦胸露乳,呈现出了一种欲拒还迎更为涩气的情色来。
本以为自己至少会在正事结束后再迎来这一遭,根本没想到司渊渟竟会把正事晾一边,先对他做这些羞耻之事,楚岳峙拦都拦不了,徒劳地按住贴身的亵裤,试图最后再挣扎一下:“一会,一会再……主子,能不能一会再,再宠幸我……”
不管之前经历了几次,每一次把这种话说出口,楚岳峙依旧会感到无比羞耻,他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脸上已经隐隐泛红。他到底是在宫墙内听着夫子讲学,熟知每一条宫规,将礼法与伦理道德都刻在骨子里成长起来的皇子,司渊渟对他做的事,次次都超出他的底线,打破他的承受度,他不愿意也不允许自己去习惯甚至是接受。
“你既然知道叫咱家主子,怎么就不知道遵守咱家定下的规矩?”司渊渟根本就不可能听楚岳峙的,不容他拒绝地扯下他的亵裤,微凉的指掌握住他腿间沉睡中的阳物,技巧熟练地套弄茎身,偶尔再抚慰茎身下方的囊袋。
“唔....”楚岳峙咬住下唇,他半仰起颈脖无力反抗,司渊渟简直比他自己还要清楚该如何取悦那从未被旁人碰过的阳物,而司渊渟指掌上那些兴许是过去在宫里干粗活落下的粗茧磨在他敏感的茎身上不仅没让他难受,反倒让他更快地在司渊渟手中勃起。
身体上的快速背叛总是让楚岳峙感到难堪,然而他没能在这份难堪中沉浸太久,因为他看到司渊渟放开了他的阳物,伸手去拉开了床头那个小柜子,取出了脂膏、玉势以及玉针。
那玉针落在楚岳峙眼中简直比战场上不长眼的凶器更让他恐惧,上次司渊渟用玉针插进他尿道的痛太过深刻,他瞳孔缩紧浑身一震,抓住司渊渟的手臂,声音甚至克制不住的细微颤抖:“不要,你用什么玉势都可以,哪怕是串珠也可以,别用那个。”
“嘘……别怕,不是要罚你。”司渊渟难得开口安抚他,语气甚至还放软了几分,“这次不会痛,待你用后庭泄了,再将前方的玉针拔出,你会舒服的。”
舒服?这怎么能舒服呢?
楚岳峙不能相信地摇头,他被司渊渟用玉锁锁过前方,也被司渊渟用玉势和玉串珠反复玩弄过后庭,便是被司渊渟用缅铃和鞭子凌虐他也都忍下了,可是这小小一根玉针实在是让他太痛,那一夜司渊渟那样粗暴地将玉针捅进他尿道时他几乎以为司渊渟是想将他也变为不能人道的废人。
可他的抗拒并不能改变司渊渟的决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司渊渟握住他的阳物,拨弄了几下茎身上的阳筋后便将玉针缓缓推进了他的尿道。
司渊渟这次的动作轻缓很多,但让坚硬的异物进入尿道的滋味依旧不好受,楚岳峙身体紧绷着,双手无处可抓只能一直紧紧抓住司渊渟的手臂。还没等他喘口气,司渊渟已经打开那盒脂膏,指尖挑起一坨,掰开楚岳峙的腿根将脂膏涂到紧闭的后庭口。许是因为常年习武,楚岳峙身体的肌肉弹性极好,即便是夜夜都将玉势放入后庭,肠道依旧紧窒息如初。司渊渟先将食指插入肠道,几经开拓后肠道可接纳三指抽插,司渊渟才拿起那头部翘起的玉势,在后庭口碾揉几下后插入了肠道。
“嗯.....啊...”楚岳峙眼尾泛红地低吟,司渊渟替他开拓的时候就有意无意地用指尖碾磨他体内的腺体所在处,一波又一波的酥麻自尾椎往上蹿,他整个背脊都因舒爽而起了一层小疙瘩,那玉势入体后,翘起的头部恰恰就压在他的腺体上,他腰一挺就直起了上身攀住司渊渟肩膀,层层叠加的快感逼得他对礼义廉耻的感知都变得薄弱,额头抵在司渊渟肩上,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窄瘦的腰正本能地迎合在他体内抽插的玉势,他在司渊渟怀里小幅度的耸动着,极力想要克制住自己的叫声,却次次都被玉势顶撞到腺体的痛快给逼出低哑连绵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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