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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司渊渟“宠幸”,却是第一次,被玩至失禁。
他本是尊贵的王爷,而今竟沦落至此。
像个低贱的小倌。
不,连小倌都不如,就连小倌都不会在太监手下承欢。
“王爷所求之事,咱家自会尽快替王爷办妥。”用手帕擦干双手,司渊渟衣冠齐整,丝毫看不出来在过去几个时辰里将人抱在怀里肆意调教的痕迹。
他是太监,那一处便是连小解时都是半软,这一生都不会产生生理欲望。
“王爷适才看起来恨毒了咱家,若是不愿,这交易大可到此为止。”司渊渟将手帕丢到桌上时,不自觉地显出了兰花手之姿,他眉心一皱,下颌肌一阵收紧。
屋内一时寂静,唯剩楚岳峙低弱不稳的喘息声,良久
费劲地自床榻上支起身,墨发从肩颈披散而落,楚岳峙抹去脸上泪痕,缓缓下了床,他身量不低,只是站起来后双腿颤得厉害,然而纵使被糟蹋得一身狼藉,他挺身而立时依旧坦然,毫不闪躲地直视着司渊渟的双目,嘶哑的声音又恢复成平日里一贯的淡然:“只要你能助本王登上至尊之位,这躯壳便永远都是你的掌中之物。”
司渊渟脸上漠然的神情一时看不出喜怒,屋内气味浓重,却并不属于他。
把玩着腰间玉佩,司渊渟垂下眼帘,那千金之诺带着几不可察的隐秘自嘲,沉沉落下。
“如王爷所愿。”
第1章 权势之人
大蘅国。
安亲王府。
自下早朝回府后,楚岳峙直接便去了浴房命人送了热水进去,又遣退服侍的奴才,独自沐身过后方回寝屋歇下,并交待下若无要事不得打扰。
今日他在丑时过后不久便在夜色的掩饰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督公府,赶在寅时前回府换了朝服,然后匆忙入宫候早朝。因昨夜被折腾了一夜,他身上难受得要紧,故而一下早朝便即刻回府。
楚岳峙乃是当今圣上的七弟,先皇膝下子嗣不多,而他便是那末位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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