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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比起绘里香当时那三千cc醋酸灌肠,由衣所受的应该仍远有不及,但明显地由衣的耐痛力和意志力远比绘里香弱,我又没有给她注射“天使”来坚持她的神志,搞不好会当场把她痛得精神崩溃。
但我还想好好的羞辱她一番。
“很想大便吗?”“想……想呀!请快让我去厕所,我痛得想死呀!”我将缚着由衣的铁架整个180度地转,让她屁股一方向着天台外,并将她推出数步到最边沿位置,然后将转轮锁稳以防不慎把她丢了下去。
“这里便是你的厕所了,尽情把你的粪便撒下去吧!”我从一手下手去拿过摄录机。
“让我好好把这壮观的一幕拍下来!”“不可以呀!这怎幺行!下面是行人道啊!”六点半的秋叶原虽然是清冷一片,但还是间中有一两个行人会走过,还有街道清洁的人员。
“你不撒出来也是可以啊,就让辣椒油在你肠子内把你灼过半死吧。
”我拔开了肛门塞,辣椒油喷了些少出来,就给由衣用上毕生的意志力收紧活约肌把东西截住了。
“求求你,不要让我在这儿大便呀!我以后都不用见人的了。
”毕竟,要她做出往街外大便这种事情,她是宁愿憋死。
肛门塞拔掉后,由衣竟出奇地忍受肚内有如分脕般的痛楚达两分钟之久。
然而我开始担心她的肠子会被灼坏了,毕竟由灌肠到现在已经过了有十分钟。
“哼!要你在这里拉屎还不容易,我至少有一百种方法呢!”我叫手下拿来一支电击棒。
“把它给我塞进她的臭屄内,电她的子宫!我就看你还能忍多久!”“不要哦!太残忍了!啊啊啊!!”由衣似乎想像得到在子宫实行电刑有多恐怖,猛力挣扎,无情的手下部照我指令徐徐的从阴道塞入电击捧,由于长逾一尺的电击捧实在太粗太大枝,插入时引起强大的痛楚。
“给我把捧子顶到子宫顶部!”冰冷粗大的电击捧顶进子宫,由衣那曾试过被外物如此深入地塞进身体内,加上想像着自己的内脏直接被电击这种非人道残酷之极的情况,极强烈的恐怖感直涌心坎,一时放松了收肛,肚内辣椒油混合宿便而成的屎浆如山洪暴发,往街外狂喷。
屎浆把泊在楼下的一辆车子弄得脏秽不堪,幸好没有行人在下面走过。
这精彩绝伦的一幕,尽收在我手中的摄录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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