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4章(第1页)

话说回来,窦云平再次一把攥住章楚的手,“章行长,联盟有难,八方支援,您作为世界银行行长自然会享受到最高级别的待遇,但也请您施以援手,为联盟尽自己的一份力。”

章楚撑住额角,“窦先生,这种时候能帮的我肯定帮,只是,我猜测新型货币很快要出现了,正常世界的经济规则在秩序崩坏时是不存在的。”

窦云平幽潭般的眸底仿佛被寒烟笼罩,半晌他道:“至少现在,我们是需要您的。”

章楚不再推辞,道:“帮我联系我的副行长和造币局局长吧。”

他突然又想起什么,说:“我……联系不上周上校,你们能联系到他吗?”

“他们已经加班加点在搞无线电了,现在联系不上正常,等通讯恢复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争执声,烛阴华丽特殊的声线穿透力十足,“凭你们也敢动我,我是魔尊的儿子,不想死就滚开。”

窦云平猛地一惊,看向章楚。

第7章

章楚攥着扶手的手陡然收紧,面上仍不动声音,内心只想把烛阴一巴掌抽回他的世界去,他起身开门出去,就见十几名全副武装持枪带盾的武警围住烛阴,为首的那个喊道:“我们收到命令这里有一个古代人,于是来带你回去问话,请你配合!”

烛阴身形极高,几乎顶到天花板,但骨骼还带有少年的消瘦,正狂妄不羁地站在一群武警中。

“慢着,”窦云平走上前来,被烛阴那极其妖艳并带有攻击性的长相震住,“这位小……先生,你刚才说,你是魔尊的儿子?”

烛阴见终于有人get到他的身份,下巴抬得高不可见,颐指气使道:“怎么,你听过我爸的名号,呵呵,你这凡人还不算孤陋寡闻。”

窦云平看向章楚,捕捉到他视线中的一抹情绪,眸中闪过精光,陡然笑道:“误会误会,这是行长先生带来的贵客,你们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就行。”

“但桂少将说所有古代人都要……”

窦云平加重语气道:“这里是33区,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他桂辛焰来指手画脚。”

热门小说推荐
修仙界破烂王

修仙界破烂王

残破灵器法宝喽……废弃丹药灵草喽……统统回收了喽……破烂换灵石,量大从优!这世界,只有普通修士用不上的材料,没有“破烂王”不回收的材料。修仙废柴李卓阳,靠着回收破烂,一路逆袭,终成修仙界大佬!本书无系统、弱金手指,无无脑升级,无强行降智,有女主,无后宫。希望书友们喜欢。......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的很多年以后,突然有一天有人多嘴问妖后,“小人听说魔界那位第一夫人是你的好姐妹?”妖后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瞪,“屁的好姐妹,她抢了我男人!”这话一出口,一旁俊美无双的男人,把双眼从手上的书缓缓挪开,淡淡撇了她一眼,问话的人就觉得殿中陡然一冷,身子如坠冰窟……妖后满不在乎的瞪了男人一眼,“我说的有错吗?”之后魔王夫人与妖后乃是多年闺中蜜友,因为男人反目成仇的秘闻传遍了各界,然后魔界有人脑子犯抽跑来问一脸温柔和蔼的魔界第一夫人,“夫人,听说当年您乃是由狼族妖后引到此界的,之后你们二人一起闯荡各界,共历生死,曾是金兰姐妹呢,后来……听说您与那位……似是因为男人起了罅隙?”魔王夫人微微一笑,端起白瓷的茶杯轻轻呡了一口道,“她是不是说我抢了她男人?”说罢点了点头,“确有此事!”闻听之人一愣,心中惊呼,“这事儿竟儿是真的,难道当年我们家王,竟然与那妖后有过一腿么?”正乱想间,却听正品茶的人又加了一句,“可是……她也抢了我男人啊!”问话的人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口凉气还没有吸进嘴里,所以您两位是换着玩儿的?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声如洪钟吼道,“砰……”“你说……谁是你男人!”...

大医无疆

大医无疆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邪派魔头突破时空屏障成为国医后人。一个国医式微,青黄不接的时代。医道在衰退武道在消逝人性在沉沦歌舞升平的世界表象之下却蕴含着波谲云诡深不可测的另一个江湖。高手可以治愈疾病,国手方能挽救人心。......

深度缺氧

深度缺氧

周牧言和他哥 弟弟攻×哥哥受 虽然有虐但本质是个甜文 he 问:如果弟弟喜欢哥哥怎么办? 答:撒娇卖萌求抱抱行不通的话只能硬来了,顺便再搞点小心机。...

过分野

过分野

《过分野》过分野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贺庭洲岳子封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过分野》作者:鸟松米简介【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双洁】【假乖巧真反骨小公主vs腹黑冷骚太子爷】八岁那年,宋霜序被遗弃在空房子里自生自灭,是沈聿把没人要的她捡了回去。穿着校服白衬衫的少年朝她弯下腰:“跟哥哥走吗?”从那天起,沈聿就是她的全世界。沈聿宠她疼她,把她养成小公主,可惜她永远只能是妹妹。...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