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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时候,他就注视她,慢慢地跟着一起笑。
每逢阴雨天,身体的痛苦加倍袭来,如?万蚁噬心。而他从未阻止雨水滴落,还能陪她伸手接起一捧水,玩起幼稚的打水仗游戏。
那个时候,她在想什么呢?
大概什么都没?想,毕竟对她而言,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雨天。
再?后?来,沈昼不再去往密室里浸泡寒池,因她手持烈天乱跑时,意外发现此?事,担心了他好久。
他开始顺着紫阳宫的青石板,一遍遍走过,消解体内的痛苦。
也有时,他会站在天含山脚下,用法术凝结了云雾形成阶梯,一个人从天亮走到天黑。
到了晚上,他很难睡得着觉,他躺在她身侧,偶尔哪一次忘记控制手上的力道,将她锢得太紧,她就会迷迷糊糊醒来,拍拍他的手说:“又做噩梦了吗?”
他则松开手臂,亲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没?事,睡吧。”
一件件,一幕幕,华灯看着他的回忆,同时脑海里涌现更多内容。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她抱着枕头玩游戏的时候,她和?枕头摔进云朵里,而他坐在窗边,放下手里的剑,展颜一笑。
……
华灯这次没?有在东海待太久。
她挥斩烈天,来到天含山脚下。
仰头望去,山体直入云霄,高不知几千丈,望不见雍容的断云殿,也望不见殿外摇曳的槐树。
她心念一动,云雾自脚下凝结,绵延至山巅。
抬起脚,学着沈昼的样子,她踩上云梯,一步步往高处走。
她做不到沈昼那样不疾不徐,时而跳过几级台阶,时而转头遥望展翅翱翔的仙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