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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唔…”
镜子里,雄虫的眼眸无助,不属于他的器官几乎调动了他所有的感官,他的阴茎,他的心脏,他的肠道和屁眼。那个该死的,属于雌虫的生殖腔。
明明是暂时性药物。
起效期间……却是这么毫不留情。
不愧是那家伙的东西。
和几乎冷漠的意识不同的是雄虫濒临崩溃的身体,以及那张此时布满欲望的眼睛。映照在镜子里的小雄虫脸颊潮红,随着体内那孕囊里说不清是坚硬还是柔软的那群东西挤压挪移,身体分泌的液体似乎要把他一起融化了。
他艰难地摆起屁股,趴在地上对着屋子里的监视器撅起腚,喃喃到:“主人……”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和他精神域里的安静如出一撇。
细密的丝线悄咪咪地触碰域里被打下的烙印。细小地缠绕碰触,轻轻纠缠。
但那些粗硬的痕迹并没有对细丝惩戒,没有对它们的触碰苛责。也没有奖励。
“主人……唔……”
噗。
对着空气的屁股喷出一股液体。两边饱满的臀瓣一缩,随后它们就被里面饱满的卵撑开。
“啊啊!!”
别不知名力道挤压的卵体争先恐后得喷出来,粘腻的水喷得到处都是,呼啦啦一片的喷洒里那些卵弹到地面上,坎贝尔的身上,他的嘴边。
“唔哈……主人……呜呜……胥…………”一边产卵一边喷水的雄虫哭泣着瘫软在地上,抽噎地像是痉挛的雌虫。
完成了使命的生殖腔渐渐回缩,挤压出雄虫最后一点淫液。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