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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人还真的没有找吃的地方,没有居住的地方。
看着丈夫覃仁忠说不出话,杨秀清笑了笑!
接着说:“是人都会死的,就像是早饭有的人早点有的人晚点。我都活过六十岁了,早已满一个甲子。又得的是绝症,还有必要倾家荡产,冒着人财两空治疗吗?”
“可我不能看着你痛苦,有救不救啊!”找不到别的话说,覃仁忠只能以不能让妻子痛苦不救作为搪塞。
“痛苦什么,你看看人家现在不是好好的?”杨秀清说,还转着身子让丈夫覃仁忠看。
“别转了,好好的,那昨天你喊什么?”覃仁忠抠妻子杨秀清的脚板皮问道。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有病今天不准好的呀!”杨秀清孩子气地说。
“你就夸吧,要是再喊痛我可不管你!”覃仁忠很无奈地说,本来是想说服妻子的,现在倒让妻子给说服。
他能不无奈吗?
“不用你管,人家回去就找大嫂要药。以后不会痛了的!”杨秀清说,其实她现在的头脑和胸部,还有腋下就是痛的。
不过她靠意志力还能忍受,怕丈夫看出来,杨秀清催道:“既然答应回去,还不背上那个包去车站搭车,回去等什么?”
“等什么,大嫂都讲不帮你治疗了,你还找她治疗!”覃仁忠说。
“放心吧,我有办法说服大嫂的!”在妻子杨秀清的一而再再而三催促下,无话可说的覃仁忠,只得背上那个装着昨天晚上洗澡换下衣服的包。
与妻子杨秀清离开这家旅社,到外面的吃食摊吃了早点再去车站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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