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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两片布将他的骨灰包好。
曾经我满心欢喜地迎接他的到来,为此我特意向姜崇霖要一片衣角布,想给孩子缝在衣服上。
不想却被他拒绝了,他指责我贯会搞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
后来有一日他宿在我宫里,我偷偷剪下他里衣胸口处的一块布。
他虽然没有责罚我,却将这事儿告诉了皇后。
皇后说我是嫉妒皇帝对她的偏爱,才故意损毁她为皇帝亲手做的里衣。
哪怕我知道,那就是普通绣娘做的衣服,也无法开口争辩。
她让大着肚子的我跪在长街之上,让往来宫人相看。
姜崇霖从我身边经过时,只是皱皱眉头。
“娴妃毕竟怀有身孕,告诉皇后娘娘为她加几个蒲团。”
他对我没有爱,唯一一点情谊,也只值几个蒲团而已。
皇后的确给我送来了蒲团。
只不过蒲团里是加满了尖锐的石子,和看不见的钢针。
如今我拿着这块明黄色的布,依然觉得值得。
若安儿活着,父母胸口的衣料缝在他的小衣袍上,会让他无病无灾。
而对于早夭的孩子,这两块布可以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会遇到将他视若珍宝的父母。
送安儿走时,小小的他不会说话,但他的眼中满满是不舍,还有疑惑。
我知道他在疑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