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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宴:“三万?”
太少了。
男人垂下眼帘,伸手摸了一下自已的衬衣袖口,这点钱都不够自已买个袖口的。
对面的女人忽然出声:“3000一个月。”想什么呢?三万?她都没三万一个月!
裴知宴摸着袖口的手指陡然一顿,“…………”
姜时愿当然不会知道对面的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她觉得这3000已经是非常划算了。
首先,他是住在自已这儿的,虽说是夫妻了,但也就是走个形式。
他吃住等于都是自已出的,他不掏钱,自已还要给钱,就等于是买他做饭做菜的那点劳动力。
这就是额外的收入不是吗?
“我现在在公司上班,好的时候,一个月可能会有个三四万,但业绩不怎么样的时候,其实也就是一万出头,加上你看这个房子,我还要供房贷,现在你住在这儿,我也不收你房租,然后我们的日常开销,基本都是我来出,这3000,我认为还是很合理的。”
裴知宴抬起眼帘,看向对面的女人。
他那天为什么会同意和她登记结婚?
爷爷身体不太好,的确是一直都催着自已赶紧找个人结婚。
他现在甚至是会用断药这种幼稚的手段来逼着自已去和那些名媛淑女相亲。
那天也是这样的手段。
而姜时愿,就是在自已最不胜其烦的时候出现的。
她一句,不然我们结婚吧?
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真跟着她去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