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我只是去散心。”虽然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但还在用小小的声音为自己辩解。
“你知道一个没有分化的人意味着什么吗?”
余扬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眼看贺靳屿从座位上起身,两人的气势再次失衡。
“意味着你不会被任何人标记,”
“不会染上任何人的气味,”
“也不会经历发情期。”
余扬嘴巴微张,贺靳屿摸透了他的想法。
“你觉得这样很自由对吧?”
“但这同样意味着别人侵犯你时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连omega也可以不受信息素的干扰...侵犯你。”
贺靳屿比余扬高出大半个头,几乎挡掉所有光线将对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余扬,别人不会因为你没有信息素就放过你。”两人离的越近,那杆天平就越偏向贺靳屿那头,“相反,你会因为这件原本让你感到自由的事情饱受困扰。”他说的那么笃定,好像已经确信少年在未来会经历什么样的磨难。
余扬突然就被贺靳屿言语里的否定给惹恼了。
在他心里,只有像omega因欲望沦为奴隶的那种时刻才能被称作“磨难”。
“不需要任何人承担责任,不好吗?”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倔强。
余扬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只是被否定的恼怒让他忽略了贺靳屿身上的压迫感,以至于望进那双黑洞似的瞳孔的一瞬间都没有任何畏缩。
贺靳屿那张被老天爷精心雕刻的脸完美诠释了戏谑一词。
那根被玩弄许久的烟被贺靳屿递到余扬嘴边。后者下意识含住滤嘴,湿软饱满的唇肉将烟身晕出一块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