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7章 烤鸡,增加功德值(第1页)

因为前世的木异能,孟芸对植物很熟悉,一路采了好几种能食用的香料,此刻洒在烤鸡身上,一股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不多时,烤鸡好了,孟芸一边吃一边考虑接下来的事,也不知道那个阿川有没有说通家里人来提亲,如果他们家里反对,自己也不能傻等着吧,用惯了十二年的异能,突然一下子啥也没有了,好不习惯啊,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继续拥有异能。

孟芸愁了,因为她不知道,这具身体是压根就没有异能还是自己前世异能被封印了,需要机缘觉醒,又或者,自己在适应的条件下,可以修炼出异能。

哎,好难……

不知不觉中,一只烤鸡快吃完了。

“嗝……”孟芸打了个饱嗝,来了两天了,终于吃了顿饱饭。

看着手里剩下不多的烤鸡,孟芸想着能不能收空间里,啥时饿了也能充充饥。

“嗷…”突然,一声兽吼传来,孟芸立刻站起身,砍刀拿在手里,看到对面站着一只瘦的只剩皮包骨的母狼。

母狼一身白色的毛皮已经炝毛了,身上还有好几处伤痕,血液干涸挂在毛皮上格外骇人,除了一双眼睛格外明亮之外,这狼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嗷……”母狼低吼了一声。

孟芸竟然听出母狼声音里的哽咽,和几许祈求还看到它双眸里的泪眼朦胧。

“你要吃这个吗?”孟芸看出母狼没有恶意,反而盯着自己手里的烤鸡。

“嗷!”母狼似乎在回应。

“那你吃吧。”孟芸把剩的不多的烤鸡扔了过来,母狼叼起烤鸡跑开了,跑了几步,还回头看了眼孟芸。

孟芸看着它离开,起身,试着把砍刀放空间,试了几次,不行。

孟芸有些泄气,这金手指不给力啊,一口枯井,有啥用,她心里正腹诽,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功德值加三,距离升级还有二,宿主加油哦!”

孟芸惊了一下,不是因为有人说话,而是自己什么也没做,怎么就增加功德值了呢,仔细想想,难道是刚才那头狼。

难道是它要饿死了,吃了烤鸡,活了?

热门小说推荐
修仙界破烂王

修仙界破烂王

残破灵器法宝喽……废弃丹药灵草喽……统统回收了喽……破烂换灵石,量大从优!这世界,只有普通修士用不上的材料,没有“破烂王”不回收的材料。修仙废柴李卓阳,靠着回收破烂,一路逆袭,终成修仙界大佬!本书无系统、弱金手指,无无脑升级,无强行降智,有女主,无后宫。希望书友们喜欢。......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的很多年以后,突然有一天有人多嘴问妖后,“小人听说魔界那位第一夫人是你的好姐妹?”妖后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瞪,“屁的好姐妹,她抢了我男人!”这话一出口,一旁俊美无双的男人,把双眼从手上的书缓缓挪开,淡淡撇了她一眼,问话的人就觉得殿中陡然一冷,身子如坠冰窟……妖后满不在乎的瞪了男人一眼,“我说的有错吗?”之后魔王夫人与妖后乃是多年闺中蜜友,因为男人反目成仇的秘闻传遍了各界,然后魔界有人脑子犯抽跑来问一脸温柔和蔼的魔界第一夫人,“夫人,听说当年您乃是由狼族妖后引到此界的,之后你们二人一起闯荡各界,共历生死,曾是金兰姐妹呢,后来……听说您与那位……似是因为男人起了罅隙?”魔王夫人微微一笑,端起白瓷的茶杯轻轻呡了一口道,“她是不是说我抢了她男人?”说罢点了点头,“确有此事!”闻听之人一愣,心中惊呼,“这事儿竟儿是真的,难道当年我们家王,竟然与那妖后有过一腿么?”正乱想间,却听正品茶的人又加了一句,“可是……她也抢了我男人啊!”问话的人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口凉气还没有吸进嘴里,所以您两位是换着玩儿的?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声如洪钟吼道,“砰……”“你说……谁是你男人!”...

大医无疆

大医无疆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邪派魔头突破时空屏障成为国医后人。一个国医式微,青黄不接的时代。医道在衰退武道在消逝人性在沉沦歌舞升平的世界表象之下却蕴含着波谲云诡深不可测的另一个江湖。高手可以治愈疾病,国手方能挽救人心。......

深度缺氧

深度缺氧

周牧言和他哥 弟弟攻×哥哥受 虽然有虐但本质是个甜文 he 问:如果弟弟喜欢哥哥怎么办? 答:撒娇卖萌求抱抱行不通的话只能硬来了,顺便再搞点小心机。...

过分野

过分野

《过分野》过分野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贺庭洲岳子封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过分野》作者:鸟松米简介【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双洁】【假乖巧真反骨小公主vs腹黑冷骚太子爷】八岁那年,宋霜序被遗弃在空房子里自生自灭,是沈聿把没人要的她捡了回去。穿着校服白衬衫的少年朝她弯下腰:“跟哥哥走吗?”从那天起,沈聿就是她的全世界。沈聿宠她疼她,把她养成小公主,可惜她永远只能是妹妹。...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