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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他进门锁门,听见外面拖着长音叫唤,典型的男生起哄。

起什么哄呢?顾拙言的朋友怎么那么奇怪?

几个奇怪的人到达酒店,大套房,宽敞得足够他们造一场。进入房间一关门,顾拙言正要换拖鞋,却被三面埋伏式紧紧抱住。

原来在户外影响情绪发泄,此刻才终于能痛快地释放一番,三个人抱着顾拙言又哭又喊:好想你啊!你一走就是二十多天啊!干什么大事都三缺一啦!

顾拙言挣开:“我他妈没死!”

这几个人也没真哭,热乎够了,陆文扭脸就去叫吃的,苏望进浴室冲凉,连奕铭溜达一圈,蹲下敲敲地板,走到客厅角落用指尖一抹,仿佛职业病犯了。

顾拙言落座沙发:“这还没继承你家的酒店呢,就这么专业了?”

“谬赞。”连奕铭反身靠住边柜,抱肘问,“这一个月过得怎么样啊?我们还以为走几天就得了,谁成想后天开学,你他妈还不回去。”

顾拙言说:“回什么,转学手续已经办完,校卡都到手了。”

“我操!不是吧!”陆文一声哀嚎,“你爸也太狠了吧!”

连奕铭装得很懂:“是薛阿姨比较狠,因为他和顾伯伯闹得水火不容,极不利于家庭和谐,所以薛阿姨把他发配到这个绿化很牛逼的地方。”

顾拙言听得乐了,边笑边问:“你们偷偷来的?”

后天开学,陆文说去苏望家过夜,苏望说去连奕铭家过夜,连奕铭说去陆文家过夜,汇合后打飞的来到榕城,明天下午再飞回去,比麦比乌斯圈还无懈可击。

这工夫苏望冲完澡出来,人齐了,三个人交换眼色,动手把顾拙言按在沙发上,一左一右加上头顶,三方会审。

顾拙言大喇喇地坐着,说:“顺便给我捏捏肩。”

“操,好的顾先生。”还真给捏,陆文手下用力,“你来这儿都一个月了,为什么不反抗呢?难道真要一直待着?”

顾拙言说:“请问我怎么反抗?”

连奕铭还是那句话:“我让你跳海你怎么不跳啊?这边也挺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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