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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就这样一天又一天过去,冰岛最后的暖意渐渐褪去,凛冽的寒风裹着细碎的雪粒,开始在黑石滩上呼啸。
十一月的某天,天刚蒙蒙亮,火山群的晨光还带着刺骨的寒意。
黑石滩上突然响起一声震耳的喝喊,姜鸿飞周身猛地爆发出一股比往日强劲数倍的内劲波动,气流卷起地上的碎雪和碎石,他一拳砸在那块被他练拳砸出无数浅坑的巨石上,拳风竟带着隐隐的破空之声,连巨石都微微震颤。
“突破了!小爷突破内劲五重了!”姜鸿飞激动得原地蹦起三尺高,暗红色的鳞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一把摘下头盔,任凭寒风刮过汗湿的脸颊,眉眼间满是狂喜,转头朝着木屋的方向大喊,“墨哥!墨哥!我突破了!”
陈墨慢悠悠地从木屋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不错,总算没白费这几个月的苦功和鳞蜥肉。”
姜鸿飞得意地挺起胸膛,攥紧拳头晃了晃:“那是!以后再去熔岩洞抓蜥蜴,我能打十个!”
随后日子又滑过一个月,转眼到了十二月。
冰岛彻底被冰雪覆盖,黑石滩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这天,吴老的越野车顶着风雪驶来,车斗里除了补给物资,还放着一个用暗红色鳞蜥皮包裹的长条木盒,看着格外沉甸甸。
“鸿飞,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吴老把木盒搬下车。
“什么呀?”姜鸿飞闻言,疑惑地凑了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盒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
那件事情隔了太久了,他都已经忘记了。
吴老故意卖了个关子:“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什么也,神神秘秘的。”姜鸿飞带着几分好奇,缓缓打开木盒,一道赤金色的光芒瞬间从盒中迸发出来,连漫天风雪都被映得暖了几分。
那是一柄长剑,剑鞘是用赤焰鳞蜥首领的脊背皮制成,暗红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鳞片拼接处严丝合缝,还带着隐隐的温热感。
剑柄缠着黑色的防滑鲛绡,握在手里不凉不滑,恰到好处。
姜鸿飞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拔。
“嗡”的一声轻鸣,长剑出鞘。
只见那剑身通体赤金,宛如用岩浆淬炼而成,剑身上刻着细密的鳞纹,那些纹路随着姜鸿飞的动作,竟隐隐泛起一层流动的火焰光晕,明明是寒冬腊月,却让人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惊艳的是,剑尖处萦绕着一缕淡淡的赤色火苗,不烫人,却经久不息,随着剑身的晃动,火苗轻轻摇曳,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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