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回 说风情赵尼画策 赴佛会赛玉中机(第2页)

利口伶牙,拿班做势。

柴米送来,方能了事。行童道:“住持爷立等老菩萨讲话,同我到寺中吃早饭去。”赵蜜嘴道:“这个却使不得,成甚体面!况且身子狼狈,寸步也移不动,多分明日来见住持爷,相烦申意。”打发行童国寺。此时钟守净眼巴巴等候回音,忽见行童来到,便问:“赵妈妈怎地不来?”行童将赵婆与儿子争闹,少柴没米的事情说了一遍。钟守净笑道:“这老婆子却也没些转智。既无柴米,何不着人到我这里借掇,却在家里寻闹。”看官听说,赵婆这些做作,正是骗财物的圈套,钟守净那里省悟着。两个道人驮了五斗白米。挑了一担大柴,送到赵婆家里来。这赵婆与儿子,料得钟守净决然着套,都不出去,烧茶专等,果然见两个道人挑柴送米来了。赵婆接了,欢天喜地,陪道人吃茶罢,送出门道:“拜上住持爷,承惠柴米,午后面谢。”道人自去了。

赵蜜嘴午饭后,换了一身衣服,径往妙相寺里来。进得寺门,见那一个挑柴的道人,正在殿上点香。一见赵尼姑来到,丢了香,先进房里通报去了。钟守净分付厨下预先烧好茶伺候。只听得脚步响,赵婆哈哈地笑入房里来。见了钟守净,连连的打问讯,谢了又谢。钟守净道:“小可的事,何必致谢。且请坐吃茶。”就问:“干娘,你原约昨日来见小僧的,使我悬悬地望了一日,望得眼穿,盼得肠断,好失信人也。” 赵婆笑道:“不要提起,只为家里少长没短,呕了一场闹气,践体不快,故此失约。不合又在行童面前老实告诉了,蒙住持爷赐柴赐米,正谓却之不恭,受之有愧。暂且收了,再留后报,特来拜谢。目前贵体比往先好些么?”钟守净道:“贱恙颇觉有一分儿好意,只是心里热焦焦的过不得。前日所求事体,曾有些良策么?”赵婆道:“老身费了一夜神思,设下一条妙计,今日特来商量。”钟守净道:“既有良策,即便施行,小僧无有不依。”赵婆低声道:“耳目较近,难以言语。”钟守净发付行童出房去了。赵婆将椅子移近前来,附耳低言道:“如此如此,这计何如?”钟守净听罢,跌脚道:“妙!妙!果然是个女张良。”赵婆道:“不要先欢喜。若言容易得,便作等闲看。还须密用心机,到手时方才是稳。”钟守净带笑叫行童换茶,赵婆起身告行。钟守净道:“且坐,小僧有一件粗物相赠。”就在箱里取出一匹茶褐色绝细的绵绸,对赵婆道:“权送与干娘做件衫子穿。”赵婆推辞道:“此绸老身决不敢受。未有寸功,焉受重赏?”钟守净道:“干娘不要嫌轻推却。若收去,小僧心里才安,另有计较。”赵婆接在手里,谢道:“常言讲得好:长者赐,不敢辞。老身只得权收了,后当补报。”作谢而别。

钟守净独坐,思量这赵婆计较,果然有些妙处,越想越有滋味,随着他此计而行。当晚分付厨下道人,磨起一斗糯米粉来,做成豆沙馅子,明早候用。当夜睡不安枕,天未晓,便穿衣起来。着道人买了两个猪腿,将那隔夜磨起的米粉,裹了馅子,做下一盒京圆,蒸熟了,用两个朱红盒子盛着。又取象牙梳子一副,名人诗画、檀香骨子金扇二柄,藏于匣内,使道人挑了,行童引路,送到元宵夜里借点灯的那一家去,分忖道:“如此如此。他若不肯收时,不要管他怎的,只出了盒子就走。

行童领了分付,和道人一径到沈全家里来。却好沈全不在家,那妇人坐在轩子内做针指,忽闻帘外声唤,步出看时,见一小厮和道人挑着盒子走入来。赛玉问道:“你两位是何处来的?”行童答道:“我们是妙相寺钟法主差来,有些薄礼奉送。”那妇人道:“妙相寺虽然邻近,日常间未有往来,何故有礼相送?二位莫非差了?”行童道:“大娘子,你记得正月十五夜更深时分,有一位长老同小人来借灯点烛么?”黎赛玉道:“正是。那元宵夜里,长老来借灯,我想著有些像妙相寺里的钟住持,果然是他?”行童道:“那长老正是钟法主。因搅了大娘子府上,心里不安,次日要来拜谢,为染了些小恙,一向失礼。昨日圣上差一员中贵官,责此圆子,赐寺中二位住持。钟住持想那夜搅扰,无可奉谢,特着小子送这几个圣上钦赐的圆子来,与大娘子做点心。望乞笑留。”黎赛玉笑道:“何须住持爷如此费心,这礼物怎好受得?烦二位带转去。”行童道:“住持说一定要大娘子收的,小人们怎好带得转去。札虽菲薄,到是住持一点敬心。若大娘子不受时,教我们不好回话。”黎赛玉道:“佛门中的东西,难以消受。况且无功受禄,决不敢领。”两下推逊了半日。长儿向前道:“娘,既是钟住持送来的,也是一点敬意,收了待后回礼就是,何必恁般推却。”黎赛玉笑道:“蠢牛,你省得什么子!”道人趁口道:“还是这位大哥讲得有理。”行童把眼一瞅,道人即将盒子递与长儿。长儿接了,顺手倒在桌上,就抢一个圆子,丢在口里吃。黎赛玉再欲推托时,行童又将这猪腿也出放桌上。道人接了空盒,先挑出门。行童开了拜匣,将金扇、牙梳放于针线筐里,三五步也跳出门去了。黎赛玉勉强收了道:“有劳二位,多拜上住持爷,另日奉谢。”行童和道人回寺而来。钟守净倚门痴痴的专等回话,见行童回来,忙问何如。行重把初时推却,次后收留的话说了,钟守净不胜之喜,即着行童通知赵尼姑去了。

话休絮烦。却说黎赛玉虽然收了这些礼物,他是个伶俐的人,有些瞧科,终是不安,也不去收拾,就放在桌上,心内自想自猜。不多时,丈夫回来了,进得门,见桌上放着两个猪腿,又有许多圆子,筐篮上金扇、牙梳,惊讶道:“此物何来?”黎赛玉道:“我不讲,你不知道,也是没要紧的事。正月元宵夜间,我在门首看月耍子,见一和尚同一个小厮,行过我门首。偶然灯笼黑了,问我借灯点烛。原来就是妙相寺里钟住持。他道打搅了我们,今日特送这些礼来相谢。我再三不肯收,被行童定要放在这里。我正等你回来计较。”沈全笑道:“有甚计较?他好意送礼物来,反怪他不成?只顾收下吃了再处。这和尚到也是知趣的,正为雪里送炭。我昨晚到今午时,点了一日肚灯,早上出来寻相识借钱,捱破面皮,并无一人肯借,只得空手回来。今放着许多现成之物,不讨自来,不吃待怎地!俗言说得好,看了米囤到饿死?长儿,快烧起锅来煮猪腿,先将圆子来点饥。”黎赛玉见丈夫如此说,心下也放宽了。

沈全看了肩上诗画,十分欢喜。正在夸羡之际,只听得帘外有人咳嗽。赛玉门眼里张望,见是赵婆,忙迎出来笑道:“老妈妈,许久不来寒舍要耍,今日甚风吹得到此?”赵婆道:“一向穷忙,不得工夫望你。今日因便,特来相拜。大娘子,你近日好么?”黎赛玉道:“有什么好?日用不敷,苦守薄命。妈妈,你到更觉清健了。”赵婆道:“儿子没挣扎,终日淘气,怎得清健?今有一串上好滚圆雪白珠子,是一宦家侍妾,央我货卖几百贯钱钞。我想起大娘子是识货的,故特来问一声。或要时,倒也便宜。”黎赛玉道:“苦也,那得闲钱,换这珠王受用。妈妈,你不知我家艰苦,只看我身面上,布草兀自不充,焉能够想这富贵的道路?”赵婆道:“大娘子又来太谦了。你是不要他用,若要时,打什么紧?”黎赛玉道:“恁般光景,今生休要指望。”赵婆道:“青春年少家,体讲这话,大官人发迹时,正要受用哩。”黎赛玉笑道:“莫想这地步。”

赵婆即起身道:“大娘子既不要,老身告别,另日再来看你。”黎赛玉道:“且请坐,用几个点心了去。”赵婆道:“不消了。”黎赛玉道:“又不是为你买的,有现成的在此。不嫌时,便吃几个何妨。”赵婆道:“大娘子恁地讲时,只得吃了去。”长儿用盘托出圆子来,赵婆接上手,吃了两个,问道:“这圆子是何处买的?恁般细腻好吃。”黎赛玉笑道:“是妙相寺钟住持送的。为元宵夜间问长儿点灯,他道是打搅了我们,今日着道人送两柄金睛,一副象梳,两个猪腿,一盒圆子来相谢。”赵婆道:“天呀,你自不吃,倒先请我吃。这钟和尚莫不就是那正住持钟守净么?”长儿答道:“正是,正是。”赵婆拍着手道:“这个天杀的和尚,好不富贵,好不受用。不知怎地结得当今皇帝的缘法,钦赐他许多金银宝贝,封做天下都法主,四海闻名。那一家皇亲不钦敬,那一个仕宦不结交,等闲的和尚,只好比他脚上毫毛,兀谁赶得他上!”黎赛玉笑道:“讲他怎的,这也是宿世修来福分,故今生有这般受用。”赵婆点头笑道:“大娘子讲得有理。我和你只是前生未曾种得福根,今世里却有许多磨折。如今再不结些善缘,一发堕落了。正谓:人身难再得,作善是根基。”黎赛玉道:“我也晓得,只因手里少了钱,要行行不得的苦。”赵婆道:“不是这等讲。他富贵的,行那富贵的事;我贫穷,干我贫穷的事。比如那修桥砌路,塑佛造殿,这是有钱的所为;我和你行些方便,积些阴德,烧些香,念些佛,听经拜忏,也是修行的道路。还有那千人会,若去得几次,人身不脱。只怕大娘子惧官人拦阻,不肯出去烧香赴会哩。” 黎赛玉道:“不怕甚人敢来拦阻,只愁没人引路。况兼年幼,怕惹人笑话,故此一向未敢出门。”赵婆道:“大娘子旧家儿女,谁敢笑话?古人道:‘公修公德,婆修婆德。’临欲回首之际,丈夫儿女也替不得你,怕什么外人谈讲!下次或遇做佛会时,我来相请,可也去么?”黎赛玉道:“妈妈若肯带挈时,怎地不去?”赵婆又坐了一会,讲笑谈天,作谢出门。自此以后,赵婆时常到沈全家里来,或央黎赛玉补些衣服,做些寿鞋,或是拿绒线来挑花刺绣。不时送些柴米资助,或将酒食来同吃,这都是钟守净的钱财,要赵婆交结他,好引进干事。这黎赛玉夫妻二人,那知赵婆奸计,只道是他好意,甚是感激。赵婆若来时,就如嫡亲父母一般,不离口的亲娘妈妈,冷水也烧做热茶款待。

却又过了月余,早是四月初八日,乃释迦牟尼佛生日。不拘大小庵观寺院,都做盂兰盆大会。当日却是初六,赵婆预先和钟守净计议定了,却到黎赛玉家里来。赛玉烧茶,殷勤相款。赵婆道:“今日特来相请大娘子去赴佛会哩,不知有工夫去么?”黎赛玉道:“终日清闲耍子,怎地没工夫?但不知是何处佛会,望妈妈带契则个。”沈全道:“老妈妈又来多事了。做佛会有甚好处?男女混杂,惹是招非的。与我撒开,别寻道路,克劳挈带。”赵婆变了脸,正言作色道:“阿弥陀佛,大官儿讲这等落地狱的话,虚空过往神明,鉴察着你哩!诗佛的罪孽深重。佛偈讲得好:人生将相与公侯,累劫皆从三宝修。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就如大官儿生得五官周正,不哑不聋,得这样一个男身,与女人先差五百劫,岂是容易?又配着这等如花似玉、百能百会的一位娘子,皆是前生种成善根,修行得来,今世方能受享。还有些儿修不到处,止是一个平民。若前世修行念佛,结缘种福,苦行精进得到时,今世就做那荣华富贵、福寿双全的人了。你看,又有那贫穷孤苦、残疾夭折的,这都是前世谤佛行凶,不登三宝地,不赴千人会,不修不积,未曾结缘种福,故此今生受苦。少年人正要惜福延寿,不可讲这堕落的话。佛阿佛,大官儿还不知道哩。”

沈全笑道:“自盘古到今,也有修行的,并不曾见何人做佛,空白吃了一世苦。也有作恶的,不曾见谁人落地狱。俗语云‘黑心人倒有马儿骑’,落得快活。老妈妈,据你这般说时,富贵的有金银布施做会,就代代富贵;贫穷的口也糊不来,那得银子布施做会,就代代贫穷。这样看起来,世上人不消争名夺利,只消去做佛会,便世世富贵了。我不信,我不信!人死就罢了,四生六道凭你去投股,有伺报应!”赵婆道:“大官儿,你虽是聪明,那晓得我佛门中的奥妙。比如你们读书的尊孔圣人,道家尊太上老君,我们尊佛,各尊一教。其实三教总是一教,惟有我佛教最大,不生不灭,变化无穷,包得那儒道两教来。盘古皇帝未生,先有我佛出世。太上老君是我佛的化身。就是孔夫子,也是我佛的化身。故此孔夫子也修行,也吃蔬。”沈全大笑道:“老妈妈专会扯谎,孔夫子可是信佛的人么?他为何肯吃蔬修行?”赵婆道:“我贴邻有一学堂,常听得学生读书读道:‘夫子在齐,三月不知肉味。’这不是吃月蔬?又读道:‘斋必变食,饭蔬食饮水。’这不是吃短头蔬,苦行修行?我皈依的师父尝说,愚夫谤佛,犹如醉汉骂人,都是迷而不悟。大官儿放省悟些,不可口孽造罪。”这沈全呵呵地笑起来,跳起身,伸一伸腰,口里道:“妙妙妙,三般俏。我不管你们闲事。”遂一面走,一面唱出去了。

赵婆也起身要行。赛玉留住道:“老妈妈,不要理这失时的短命,我自与你讲讲儿。”赵婆道:“我怎与这蛇瘟计较。他男子汉只说得男子汉的话,不知我们做女人的苦处哩。三绺梳头,两截穿衣,上看公姑脸嘴,下凭丈夫做主。最可怜我等五漏之体,生男育女,污秽三光,罪孽不小。若不生育,老来无靠;身怀六甲,日夜耽忧,及至临盆,死生顷刻。幸而母子团圆,万分之喜,倘有不测,可怜就登时三魂渺渺归阴府,七魄悠悠入九泉。那时万孽随身,一灵受罪。阎王老子好生利害,查勘孽簿,叫牛头马面叉落血污池里,不得出头。又有那鹰蛇来(口赞),恶犬来咬,此时丈夫儿女都替不得,好苦楚也。若有钱的,阳间做做功德超度,还有托生日子。如夫主无情,别偕姻眷,不修佛行,这一点阴魂浸在池里,永劫受苦,不得翻身。皆因不曾在佛地上走过,以致如此。若走过佛地的,虽落池中,无诸苦楚,池里便生莲花接引他托生,不受恶缠了。”

黎赛玉听罢,不觉耸动心肠,眼泪纷纷的滚下来。赵婆道:“大娘子,不必垂泪,若能及早回头念佛,来世便女转男身。如今四月初八是西方佛祖释迎如来的寿诞。妙相寺年规,大雄宝殿里做会,男女僧俗道众柯止千人。本寺两位法主会议,男女混杂,不当稳便。今年改了旧规,两位住持,各管辖一处。东首敞厅里是钟住持为主,接引女眷们念佛;西首厅里是林住持为主,接引男客烧香。这规矩甚是有理,省了许多是非。老身在东厅里簿子上写了一个为头的名姓,要我拉请三五十位女眷同去赴会。我想这钟住持是有德行的老爷,行事极有法度,谁敢不服。况且女众们一处儿拜经念佛,极其清净,又没半个闲杂人敢来混扰,故劝大娘子去走一遭,免些罪过。比那小去处,胜过百倍。讲便是这等讲,大娘子你自主意。别人勉强劝去念佛,是没功德的。”黎赛玉道:“恁地时必然去走一遭。妈妈千万挈我同去,只是不知要多少斋钱?”赵婆道:“斋钱不必在意,都是老身一力包办。今日就要吃蔬净身,初八日起早梳洗,我来接了你同去。切不可二心三意不志诚,反造罪孽。”黎赛玉道:“念佛是一桩正事,岂有二心三意?只是妈妈须索早来相伴同行。”赵婆道:“不必讲,决然早来同往。”讲罢,相别而去。

黎赛玉到初八日,五更便起来点灯梳洗,一面着长儿煮熟了早饭,预先吃了,只等赵妈妈来就行。不多时听得敲门,赵妈领着几个女伴进到家里,约了同行。黎赛玉穿了一身齐楚衣服,分付长儿晚间寺中来接。和这赵婆一行人,取路往妙相寺来。进了两重山门,果见纷纷人众往来。一应游僧、长老、道人、野老,都寻着男子队里,径到林住持西首禅堂去了;一概尼姑女众,都随着女伴到这钟住持东首厅里来。只因这个佛会,有分教:面壁禅师沉欲海,守贞良妇煽淫风。正是: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述。

毕竟听经后做出什么勾当来,且听下回分解。

热门小说推荐
东汉末年烽火路

东汉末年烽火路

东汉末年烽火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东汉末年烽火路-豆瓣算-小说旗免费提供东汉末年烽火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听见前夫哥的心声

听见前夫哥的心声

我叫陆或雍,今年32岁。 算是事业有成,手上有家族企业,名下还有几百家子公司,年入大概八百亿左右。 我结婚了,有一个优秀聪明且漂亮的伴侣,出于安全考虑我们隐婚结婚两年。 他叫顾知煦,今年26岁,比我小六岁,是我的首席秘书,是我的左膀右臂,把控着我的行程,也是我家族办公室的核心成员,只有他算得明白我的总资产,也掌管着我的资产。 可我们的感情好像出了问题。 我的小爱人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比我这个总裁还要忙,他那么漂亮,我好想要他,想亲吻,想拥抱,想弄哭他。 而我担心小爱人觉得我太大害怕我,所以在感情方面我矜持又相敬如宾。 直到一天,他给了我一封离婚协议书。 “陆或雍,我们离婚吧。” 当时签的时候很平静,就好像在签一份几千个亿的合同那样淡定。 可关上门那一刻, 我后悔了。 顾知煦,早知道不隔一天才在你牛奶里下药了。 我应该天天给你下药,反正你睡着了不知道。 。 顾知煦拿到离婚协议书时,松了口气。 终于离开了。 这男人根本不行。 可就在接过前夫手中的协议,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顾知煦,我应该干死你才对。 他:“……?” 食用指南 ·哈哈,开头是攻视角,主受文哈 ·妻管严老婆奴爹系总裁攻x聪明漂亮掌握财政大权秘书女王受 ·双c,性格都不完美但互补,成长型婚姻 ·年龄差6岁,攻32,受26 ·体型差,身高差12cm,攻190,受178 ·封面非独家,如有撞图为画师授权...

龙族Ⅲ:黑月之潮

龙族Ⅲ:黑月之潮

1991年冬,军人邦达列夫到达西伯利亚无名港口,他在那里看到了龙族骨骸与基因试验。但是谁也不曾料到,他的到来为这个绝密的基地带来了毁灭。港口爆炸后,他携带神秘物品离开,从此龙族世界的命运发生了改变。与此同时,一个神秘男孩带着女孩儿雷娜塔也悄悄离开了西伯利亚。 20年后,日本海域发现龙类心跳信号,校长昂热亲自制定SS计划,混血种少年恺撒、楚子航、路明非接受特别任务空降日本。一到东京,他们就受到了日本分部的盛情接待,执行员源稚生成为他们的导游。三个性格各异的少年带着任务压力来到东京,见分部领袖、交日本朋友、同时也流连街头夜生活、商场购物街,玩得不亦乐乎。 随后,三人正式开始水下任务,深潜器将恺撒小组送至八千米深的海域,他们见到了令人惊叹的龙族城市。就在此时,龙类胚胎开始孵化,深潜器突然出现问题,日本分部失去联系,情况变得万分危急,三个少年将面临有史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日本海沟深处发现龙类遗迹,卡塞尔王牌专员组恺撒、楚子航、路明非在身深潜过程中遭遇龙类袭击。三人组挣扎逃离险境,试图联络本部,却发现遭到整个日本分部的背叛与追杀。...

小触手恋爱守则

小触手恋爱守则

《深海遗迹》是一篇坑文,原作者顾郗被系统抓壮丁,成了感化暴虐反派的第100位任务者。 冰天雪地,危机四伏。 为了小命, 顾郗在反派发情期时把人当猫猫撸,“听话才能摸摸!” 并趁着反派意识不清不断暗示,“我们是伴侣关系,你要听我的话、要保护我,摸摸才能长久!” 反派猫猫摊:咕噜咕噜。 等到了夜里—— 熟睡的顾郗莫名冒出几条粉嘟嘟的触手,在主人毫无所觉下被夜猫子反派攥在手里,又摸又揉,格外解压,一捏还会“咕叽咕叽”叫。 反派:既然是伴侣,那我也可以随便摸的,对吧? 第二天, 顾郗:为什么感觉浑身酸痛…… * 《深海遗迹》一书中,黑色鱼尾意味着人鱼时代的终结,曾经盛极一时的海族人终将没落。 饱经折磨的反派赛因就有一条黑色的鱼尾,他从废弃实验室逃离,神志混乱、重回深海,掀起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于是,世界崩溃,外来的任务者成为唯一拨乱反正的机会。 99次,无一成功。 直到某天,一个干净的青年站在赛因面前,于他混乱的认知中撒下一抹光。 ——青年说,我是你的伴侣,所以你要保护我。 * 传说中,人鱼遇见伴侣后会建造巢穴,其间耗费精力无数也不会中断,直到巢穴建成,他将带着伴侣共度一年一次的繁衍期; 传说中,越强大的人鱼繁衍期越长,三天到三月不等; 传说中,人鱼凶残难缠,却唯爱至上…… ——人鱼是这个世界最深情的物种。 赛因知道自己抓到的光是一场谎言,但他会把虚假变为真实。 荒岛深处的巢穴里, 一条粉红色的触手悄悄探出来,还不等爬开几厘米,就被黑色的鱼尾环住圈了回来。 赛因说我有一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爱人,但是我爱他。 * 表面慵懒纯情实则满口谎言的小骗子触手攻vs凶残暴戾被骗得团团转的疯批人鱼受 注意: ①主攻,触手美人攻×人鱼略壮受,双洁 ②20章以内攻显露触手特征,与故事线有关,莫急 ③受宠攻,但是也“欺负”攻 ④幻想背景,多私设,有系统,海陆地图交替 ⑤受对攻箭头粗,攻小骗子,受恋爱脑 ⑥本质上还是个甜饼,一切为xp服务 ⑦本人杂食,感谢相遇...

始于聊斋

始于聊斋

[已恢复更新。]一切尽意,百事从欢。··林莱穿越了,来到了聊斋世界,家里富贵,父母疼爱,只是坏的事情一并来了:她竟然是阴阳眼。在这鬼怪遍地的世界,还能不能让人安生做个唯物主义者了?此时的林莱还不知道,这种好坏相依的体质会一直跟随着她的,阿门。··阅读指南:1.一如既往的快穿苏爽文;2.有感情线,及时行乐不留遗憾。...

大宋最惨官二代

大宋最惨官二代

他是统兵百万的禁军总都统的大公子,文优武强,但却没有主角光环,更在府中不受待见,直至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