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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和沈家,像是终于溃破的浓疮,再也威胁不到我,也无法恶心我了。
我听完这个消息,只觉得浑身轻松。
刚好此时顾宴川回来,接我晚上出去吃饭。
可马车行到一半,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马车内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让人闻了有些恶心。
我皱起眉头,扭头看向顾宴川。
他也刚好扭头看我。
视线交汇,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我看向车夫。
顾宴川常用的两个车夫,一个家中临时有事,一个昨日吃坏了肚子,他是替补上来的。
顾宴川变了脸色:“谁派你来的。”
车夫不说话,只是车速越来越快。
后面的那辆载着侍卫的车猛的加速,试图将马车逼停。
在发现异常的第一时间,侍卫就发现了。
车夫猛的抽马屁股,在前方的岔路口选择另一条下山的路。
两辆马车你追我赶,谁都没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