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记得……记得……那是在……暮雨轩……”那时候她和李子恒的婚期刚刚定下来,就在两个月之后的某个黄道吉日。王罗西想到李子恒常常和狐朋狗友们私下里淫笑着讨论彩门欢楼里的姑娘,说哪个姑娘声音更娇软、哪个姑娘身子更可口,她就觉得心气不平。若被那李臭脸得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岂不是像被拿住了把柄、让他以为自己非他不可?自己以后还有什么底气和他对呛!
于是王罗西避开家中下人,换了身简朴男装在街上一边游荡一边胡思乱想,不觉间暮色降临,她亦已行到了“暮雨轩”门口。京城繁华,暮雨轩不过是桑家瓦子里一间不大不小的妓馆,但是它的特点是不仅有女娼,还有男娼。王罗西不知为何心念一动,就抬脚走了进去。
……
“是啊,娘娘一身男装,在楼里喝得大醉,奴家走过来劝娘娘勿要再饮酒伤身,却被娘娘一眼相中,点了奴家入房伺候。”宁盈枝说起当年这段事情,低头羞涩地一笑,那毫不做作的清纯感仿佛和阴核上肆意拈动的手指不是同一个人:“奴家在瓦舍里待的时间不短,男客女客自是都接过,怕被人指指点点而女扮男装的女客也不是没有,一样伺候便是……”
说到这里,宁盈枝突然抬起头来,情意绵绵地望入王罗西的眼睛,说道:“可处子之身的女客,奴家还是第一次见。”
饶是王罗西平日嚣张跋扈,也被他这番剖白惹得有些羞赧,赶紧埋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男人的颈窝,轻声说:“盈儿温柔体贴,第一次给了你,值当的。”
“奴家起初以为是西西的夫君不能敦伦,白留一个娇滴滴的美妇独守空闺,不免起了几分怜惜之意。”宁盈枝的右手还在伺候阴核,左手顺着王罗西埋下的头颅抚上了她的后颈,用修长的手指在颈背上弹琴一般轻轻拨弄,刺激得女人时不时地轻轻颤抖。他继续道:“后来奴家才知道,原来西西竟还不曾婚配。”
“这男人成亲前有别的女人也没什么关系,可女子若不是完璧之身,如何还能寻得到好人家?奴家身份卑贱……却对娘娘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奴家已经挣够了赎身的钱,想着再做一段时间挣些聘礼和买房买地的资财,之后寻关系弄个良籍,到时候若西西不嫌弃,就与西西结为连理。”宁盈枝的双手仍在不停地拨弄,上身突然挺起,火热结实的胸膛就用力蹭上了王罗西娇软的乳肉,惹得女人又是一颤。
“有一次西西一连半月未来,奴家想念得紧。三月十八的那天早上,西北王府嫁女,奴家百无聊赖,也随友人去凑热闹,新嫁娘盖着头帘看不见面容,可奴家清清楚楚地听到西北王唤她闺名,正是西西。”宁盈枝发泄似地在王罗西肩头轻轻一咬,同时右手中指更进一步,嵌入花缝中浅浅戳刺:“奴家起初并不相信西北王府的西西和奴家的西西会是同一个人,却又按不下心头的不安,向西北王府和周围的人反复打听西北王女的容貌举止,这才明白竟真的是同一个人。”
“若西西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奴家尚敢不要脸地高攀,也自信能护西西一世衣食无忧。可是西北王嫡女,和奴家又岂止是云泥之别!如今更成了安宁候夫人,只怕……只怕连再看一眼西西都是妄想了……”宁盈枝手上动作未停,声音竟有些哽咽起来:“奴家更怕,若那安宁候发现西西不是处子之身,不知会如何欺辱西西……”
王罗西心疼得不行,双腿紧紧环上了男人的腰,带着男人火热的身体贴上了自己。她的双手轻轻捧着男人柔润光滑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吻去一双凤目里将出未出的泪水,说:“你既看见我从西北王府里出来,就当晓得没人能欺辱得了我。”
“奴家那天喝了很多酒,很多很多酒……奴家以为和西西缘分已尽……”说到这里,宁盈枝突然展颜一笑,映衬着眼眸里的点点泪光,煞是迷人:“不曾想,西西竟当晚就来寻奴家了。”
……
王罗西记得,成亲前那段时间确实没有去过暮雨轩,毕竟这边张罗着和李子恒的婚事,那边又私会别的男人,王罗西心再大也是觉得有些别扭。而且婚事的筹备也确实繁琐,光是那必须新娘亲手绣的头帘就绣了她整整两天两夜。成亲那天,王罗西也确实是有些高兴的,哪个女子没有幻想过自己穿上嫁衣的情形呢?可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在当天晚上被撕破了。
……
红得刺目的新床上,李子恒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她的身体,然后愣住了,质问道:“你不是处子?”
【凡人流】【大长篇】一次意外之后,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开启自己追逐长生之路。身怀神秘异珠,在这个天地巨变大势之下,步步维艰追寻大道。万般谋划只为成仙。......
人见人怕的校霸竟然是撒娇大王。 ——以下本文 *嚣张霸道的直球撒娇攻x沉默寡言的纯情内向受裴湛扬,作为一个家世好长相好的校霸,逃课打架的次数几乎和女生追他的次数成正比。 然而有一天,学校里忽然有流言,说他天天去一个班级蹲点,风雨无阻。 因此大家都开始怀疑裴湛扬恋爱了,久而久之甚至还有人嘲笑他,说裴湛扬打起架来又凶又狠,实际上连个对象都追不到。 裴湛扬知道以后特意上门,把说这句话的人揍了一顿。他冷着脸威胁:“再让我听到,下次就不是几个拳头的事情了。” 自此之后所有流言都戛然而止。 不过还是有人分析,说这句话戳中了裴湛扬的心事,他气急败坏才会这样。 -后来,在一个雨天,裴湛扬在学校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把一个男生堵在了怀里。 雨下得很大,裴湛扬低着头,侧脸看起来懒散而冷淡。他闷闷地开口,语气很软又很乖:“宝宝,你考虑好了吗?我都表白这么多天了,你可以答应我了吗?” 再后来,裴湛扬把陈瑞西堵在楼梯口,他可怜巴巴地站在他面前问:“宝宝,亲一下行不行?” 裴湛扬注意到陈瑞西犹豫的眼神,语气更软和了些:“那抱一下?抱一下好不好?” - *攻在外人面前很要面子,在受面前就是笨狗勾 *双向暗恋...
伪失忆三缄其口而四海生风 伪失忆,酸甜口,绵里藏针式狗血,丝丝入扣火葬场 功利阴郁精英攻×装乖卖巧伪温顺受 霍经时×夏行星 十年前,七岁夏行星是千娇万宠小少爷,霸道,尖刻,孩童的天真最残忍。 非要弄来霍家那个十项全能但低贱卑微的私生子做陪读。 十七岁的霍经时高冷阴沉,忍受小少爷的坏脾气、占有欲,忍辱负重、韬光养晦,在夏家倾败之时压下最后一根稻草。 从此,小少爷颠沛流离。 十年后,夏行星被父母的老师托付给得意门生霍经时,变得乖巧温和,恭谦有礼,坚韧淡定。 花园里,少年下意识偏闪,堪堪躲过男人伸过来想帮他提行李的手,温静一笑:“霍先生,这个不重,我自己来吧。” 出门时,夏行星直直对上男人充满审视和质疑的目光,恭谦回绝:“霍先生,太麻烦您了,77路很方便,我可以自己回来。” 餐桌上,夏行星笑容恬静:“谢谢霍先生,我不挑食。” 霍经时“啪”一声放下筷子,漆黑狭长的眼睛微微挑起,目光沉静:“夏行星,你很怕我?” 一个越陷越深步步逼近,一个看破不说破岿然不动 爱可读到遥远星辰的音讯——王尔德《自深深处》...
那一年,秦长生牵着少女的手走入修仙路,一块长生碑,立在坟头上,从此整个世界,变得不一样了,也是那时候起,仙路上多了一个长生的鬼,还有一个痴情的女帝,那鬼,仙为仆,帝为奴,那女帝,镇守人间百万年,不为飞升,只为等他苏醒归来。而那仙,那神,那众生,都活在了长生的阴影下。...
我要分亿万家产,给女儿和老婆更好的生活!.........
玄微仙君江应鹤,修真界正派首屈一指的剑修,孤冷清绝,出尘拔俗。 而他的座下有三位弟子,一个比一个身世悲惨,一个比一个天资绝艳。 江应鹤把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留给了徒弟们,直到他发现—— 细心温柔的大徒弟是血河魔尊,杀人不眨眼,吃人不放盐。 行事利落的二徒弟是鬼族宗主,势力庞大,手下恶鬼千千万。 乖巧驯顺的小徒弟是上古大妖,原型通天彻地,妖王跪着叫他祖宗。 江应鹤:“……” · 江应鹤以为,这些人接近自己,是为了铲除祸患。 直到他徒弟吻过他唇低声哄着:“师尊跟我结成道侣好不好?” ……你们邪修眼里,师尊和道侣,是一个意思? 1.一对一,精分切片攻,HE。受有万人迷属性,身处修罗场而不自知,爱徒滤镜两万米。 2.正版只此一家,爱你们么么哒。 3.有副cp,戏份不多,非强制,不双X,全文无生子。 4.弃文不必告知,感谢有你相伴,有缘再会~ 5.能力一般,水平有限,若有不适,及时止损。 境界设定:筑基——神魂——金丹——元婴——元神——洞虚——合道 部分境界设定借鉴《灭运图录》,大体采用道心流(也称仙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