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1章(第2页)

她高高扬起另一只手,眼看着就要扇下去。褚宜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抱住她的手臂大喊:“冷静!”

“没必要!晓瑄!真没必要!”褚宜竭力制止晓瑄的动作。

她的一头卷发胡乱的散在肩头,嘴上鲜红的口红纹丝不动,看着气势凌人,但褚宜知道晓瑄现在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

褚宜抱着晓瑄胳膊没撒手,等到感觉到她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下来,才站直冷静道:“也别吵了,报警吧。”

经理额头上的汗更大颗了。

他刚刚被李雾山叫过来,匆忙赶来就看到一个姑娘压着一个胖子挥拳头的画面。这场景不说百年难得一遇,也实在少见。另一个胸口一片血红的女孩紧紧搂着打人姑娘的腰,试图拉架,吓得他还以为见血了,左脚绊右脚差点来个平地摔。

听李雾山解释,才算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这个胖子猥亵女孩,没想到被女孩反打了。

这种事在夜店并不骇人听闻,不过他倒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剽悍的女孩。

“既然你们双方都同意,那我们就报警处理吧,”擦完汗,经理镇静地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店里都有监控,等警方过来调。”

晓瑄满意地点头:“行,那就报警!”

猥琐男面色有点慌张,嘴里虚张声势说:“哼,警察来了你可别跑!”

“老娘今天跑了就不姓白!”晓瑄恶狠狠怼回去。

经理出包房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安抚了一下晓瑄的情绪:“姑娘你别怕,警察一会儿就到,有什么事咱们到派出所去解决。”

晓瑄笑笑:“我有什么好怕的,看看到底谁怂!”

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把拉过褚宜的手,说:“褚宜你得陪我去一趟了。”

褚宜轻拍她的手背,点头说好。

“那……这位先生,你先跟我去旁边包房坐一会儿吧,等警察过来。”经理对角落里的胖子说。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凭什么让我走?”猥琐男视线在褚宜和李雾山身上来回扫射,指着他们嚷道,“这俩人认识,我不在这儿他俩该串供了。”

热门小说推荐
修仙界破烂王

修仙界破烂王

残破灵器法宝喽……废弃丹药灵草喽……统统回收了喽……破烂换灵石,量大从优!这世界,只有普通修士用不上的材料,没有“破烂王”不回收的材料。修仙废柴李卓阳,靠着回收破烂,一路逆袭,终成修仙界大佬!本书无系统、弱金手指,无无脑升级,无强行降智,有女主,无后宫。希望书友们喜欢。......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的很多年以后,突然有一天有人多嘴问妖后,“小人听说魔界那位第一夫人是你的好姐妹?”妖后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瞪,“屁的好姐妹,她抢了我男人!”这话一出口,一旁俊美无双的男人,把双眼从手上的书缓缓挪开,淡淡撇了她一眼,问话的人就觉得殿中陡然一冷,身子如坠冰窟……妖后满不在乎的瞪了男人一眼,“我说的有错吗?”之后魔王夫人与妖后乃是多年闺中蜜友,因为男人反目成仇的秘闻传遍了各界,然后魔界有人脑子犯抽跑来问一脸温柔和蔼的魔界第一夫人,“夫人,听说当年您乃是由狼族妖后引到此界的,之后你们二人一起闯荡各界,共历生死,曾是金兰姐妹呢,后来……听说您与那位……似是因为男人起了罅隙?”魔王夫人微微一笑,端起白瓷的茶杯轻轻呡了一口道,“她是不是说我抢了她男人?”说罢点了点头,“确有此事!”闻听之人一愣,心中惊呼,“这事儿竟儿是真的,难道当年我们家王,竟然与那妖后有过一腿么?”正乱想间,却听正品茶的人又加了一句,“可是……她也抢了我男人啊!”问话的人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口凉气还没有吸进嘴里,所以您两位是换着玩儿的?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声如洪钟吼道,“砰……”“你说……谁是你男人!”...

大医无疆

大医无疆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邪派魔头突破时空屏障成为国医后人。一个国医式微,青黄不接的时代。医道在衰退武道在消逝人性在沉沦歌舞升平的世界表象之下却蕴含着波谲云诡深不可测的另一个江湖。高手可以治愈疾病,国手方能挽救人心。......

深度缺氧

深度缺氧

周牧言和他哥 弟弟攻×哥哥受 虽然有虐但本质是个甜文 he 问:如果弟弟喜欢哥哥怎么办? 答:撒娇卖萌求抱抱行不通的话只能硬来了,顺便再搞点小心机。...

过分野

过分野

《过分野》过分野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贺庭洲岳子封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过分野》作者:鸟松米简介【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双洁】【假乖巧真反骨小公主vs腹黑冷骚太子爷】八岁那年,宋霜序被遗弃在空房子里自生自灭,是沈聿把没人要的她捡了回去。穿着校服白衬衫的少年朝她弯下腰:“跟哥哥走吗?”从那天起,沈聿就是她的全世界。沈聿宠她疼她,把她养成小公主,可惜她永远只能是妹妹。...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