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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3页）

陈娜──言行里很感激王娟娟，但是她吸毒欠债，精神不稳定，在其他证人口里的风评极差，证供真实性仍有待相榷。

黄国?Z──目前作案动机不足，嫌疑程度较低，但是苗美兰供称他与王娟娟结怨，不能排除他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淡化。

尤招娣的妹妹尤引娣正在夜店上班不肯配合调查，重案组还没向她仔细问话，不知道她和王娟娟关系如何；光顾王娟娟的十多二十个嫖客，全都有可能行凶；彩凤楼保安松懈，闲杂人等进出自如，也可能是陌生凶徒伪装成嫖客，混进7C杀人。

到底是谁杀了王娟娟？

此时，电话响起，邵毅一看号码，是总督察严明打来的。

总督察严明本人的作风和名字迥然不同，一点也不「严」、不「明」，总想把绝大部分案件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糊弄过去，草草结案。

严明只热衷于两件事：

一是搞公关活动，大张旗鼓举办「零罪案嘉年华」、「警务大楼亲子开放日」、「警民一家亲：警员装备展览」等活动，广邀媒体前来采访。

二是出席各种交际场合，在政商界酒会里蹭吃蹭喝，当学校讲座和颁奖礼的特邀嘉宾，一上台就演讲当年英勇事迹，摇头晃脑口沫横飞，事实上只不过抓过几个小贼。

要是身在警队公共关系科，严明绝对是个极品人才，可是他偏偏靠着和某政界高官的表亲关系，在警队里扶摇直上，当了总督察，管辖重案组、反黑组等等涉及刑事侦缉的部门。

这样的上司，对认真查案的重案组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灾难。

「严总督察。」邵毅拿起话筒，不亢不卑地打了招呼。

年资较长的队员一听是这位「极品」上司，纷纷摆出如丧考妣的神情，这个念往生咒，那个背诵主祷文，为他们家队长预先哀悼一番。

双胞胎兄弟大D细D还一起伸出手，按了外放键，用手势和口型招呼后辈邓仔靠近一点：「来长长见识！」

只听得严明在电话那边清了清喉咙，说：「嗳，邵毅啊，你这什么语气？周白通死活要推荐你当队长，我在中间穿针引线，可是帮上了大忙的。你怎么连一句多谢都没有？」

放屁！众人不禁在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