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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
崔栖烬是想知道,用尽全力都吸不到?氧气的感觉,到?底有多痛苦。
她不知道。
崔栖烬以前到?底做过多少这?种笨蛋事。
但如果崔栖烬一定要做这?种事,她就一定非得陪着她不可。
池不渝很坚决地?想。
过了很久,趴在她肩上的崔栖烬,像是梦语一般,很轻很轻地?说一句,
“笨蛋池水水,很感谢你今天?来陪我。”
池不渝被这?一句话惹得鼻酸酸,心?软软地?抱紧崔栖烬,像许下很诚挚的誓言那般,很郑重其事地?讲,
“笨蛋崔木火,我会陪你到?一百个世纪。”
余忱星睡了很久都没有睡着,她很烦躁地?睁开眼,看到?崔栖烬和池不渝两个——
一个人穿一条红裙子,一个人穿一条黑裙子,像树木生长那样抱在一起睡觉,头发缠绕在一起。不同颜色的裙摆交叠,旁边放着两个很突兀的啤酒罐拉环。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被崔栖烬视作为垃圾的物品还能被那样好好放在她旁边。
这?个晚上余忱星因为病情而失眠,迫不得已看了这?两个人很久,将这?两个人之前显露出?来的端倪反复揣摩,总算能悟出?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她开始觉得这?两个人有些碍眼,想让她们赶快走?掉。
但犯病的感觉让她很难受,她不得不又拿出?手?机,敲敲打打,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最后给崔栖烬发一条微信就赶快把手?机扔掉——
崔栖烬,不要再学爸妈。爱一个人就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知道吗?
余忱星这?次犯病好转之后,就像之前那样要坚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