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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始终对陈文燃存着一份感激。并且绝对不会让陈文燃本人得知这件事。
当然其他人也不能。
“那池不渝呢?”
陈文燃的声音突然出现,将崔栖烬漂浮在空中的思绪狠拽一下。
硬生生断成了两截。
一截在想——池不渝怎么了?
另一截在想——池不渝现在有没有醒?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到底还记得些什么?她要不要去联系一下池不渝?
还有一些因为狠拽而散落的碎屑,用池不渝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再亲一下哇!
崔栖烬闭眼。
亲个屁。
她扯了扯自己已经结痂的唇,好痛。
掀开眼皮,看到陈文燃在沙发另一边端坐着,人已经化完全妆,正眯着眼睛对着电脑屏幕,顶着十分扭曲的表情夹眼睫毛。
冉烟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先是“嘘”了一声,然后压得特别低,
“别问了,她萎靡着呢,跟个霜打的小茄子似的,问她什么也不肯说,只肯说自己最喜欢的那件吊带不见了……”
崔栖烬面不改色。
甚至将手中的《植物学杂志》连翻了几页。
又听到陈文燃“哈”一声,也压低声音,“这会儿还在睡觉呢?”
“可不嘛——”
冉烟说着,那边屏幕一转,将崔栖烬的视线转到一张咖啡色皮质懒人沙发上——
白色日光盖了大片,晃眼得像正在燃烧的白日焰火,充沛得像是某种明亮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