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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两点十七分,婴儿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重物压得凝滞。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每一秒都像是倒计时的鼓点。沈念的指尖微微发颤,轻轻贴上宝宝滚烫的额头,皮肤相触的瞬间,那灼人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电子体温计刺耳的蜂鸣骤然响起,屏幕上鲜红的“39.5℃”像一柄利刃,直直插进她心脏最柔软的角落。身旁的顾北猛地从折叠椅上弹起,金属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尖锐声响,惊得窗帘缝隙里漏进的月光都跟着颤抖,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这已经是宝宝持续高烧的第四个昼夜。沈念看着怀中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孩子,喉头发紧得几乎无法呼吸。三天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仿佛还在眼前——宝宝肉乎乎的小手攥着玩具摇铃,坐在爬爬垫上咯咯笑着,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印着小熊图案的围兜上,整个客厅都填满了清脆的笑声。那时她正把刚洗好的小衣服晾在阳台,阳光把婴儿服晒得蓬松柔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宝宝的奶味,构成了最安心的气味。可当暮色漫上窗台,宝宝的小脸突然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体温像失控的火箭直线飙升,原本明亮的眼睛变得浑浊无神,所有的温馨瞬间碎裂成满地的玻璃渣。急诊室惨白的灯光下,医生冷静的声音像钝刀割着耳膜:“幼儿急疹,需要持续观察,物理降温配合用药。”诊断书上的每个字都像铅块,沉甸甸地坠在她胃里。
焦灼的守护时光
沈念的世界在那刻彻底崩塌又重塑。她颤抖着手指拨通老板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项目进度的催促,可她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王总,项目我暂时......实在走不开。”辞退了所有工作安排后,她将手机调成静音,把自己锁进与外界隔绝的小天地。婴儿房成了她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混着退烧药的苦涩气息,每个角落都散落着浸湿的毛巾和装着冰块的保鲜盒。衣柜里整齐叠放的可爱连体衣显得格外刺眼,提醒着她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天使此刻正被病魔折磨。
每天清晨五点,晨光还未爬上窗台,沈念就机械地重复着早已刻进肌肉记忆的流程。她戴着度数不够的老花镜,将儿童退烧药粉末倒入量杯,兑入37℃的温水——那是最接近人体体温的温度,她在育儿书上反复确认过无数次。用婴儿专用滴管反复搅拌时,药液泛起的每一个细小气泡,都像是她悬在嗓子眼的心跳。搅拌棒与玻璃量杯碰撞发出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是与病魔对抗的战鼓。
第一次喂药时,宝宝被苦涩的味道刺激得剧烈挣扎,小脸涨得通红,哭声震得沈念太阳穴突突直跳。温热的药液顺着嘴角流到柔软的襁褓上,她手忙脚乱地擦拭,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有一次宝宝剧烈反抗,药勺不慎磕到牙龈,瞬间渗出一丝血迹,这让沈念心疼得几乎窒息,泪水不受控制地砸在宝宝枕头上。后来她摸索出窍门,先用沾着葡萄糖水的棉签轻轻擦拭宝宝的嘴唇,趁那粉嘟嘟的小嘴张开瞬间,迅速将滴管探进去。即便如此,每次喂完药,她都要抱着孩子在摇椅上轻轻摇晃十分钟,哼着不成调的儿歌,直到那双泪汪汪的眼睛重新闭上。摇椅发出的吱呀声,和着她断断续续的歌声,在漫漫长夜里显得格外孤寂。
物理降温成了她与病魔对抗的主战场。家里的冰箱被冰块塞满,冻得结霜的抽屉拉出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沈念将毛巾在冰水中浸透后裹上保鲜膜,再轻轻敷在宝宝的额头、脖颈和腋下。她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膝盖早已麻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婴儿床。有次她蹲得太久,起身时眼前炸开一片金星,重重撞在婴儿床护栏上,后腰传来火辣辣的疼,却仍死死护着手中的冰毛巾。凌晨三点的寂静里,只有她反复更换毛巾的窸窣声,和宝宝微弱的呜咽交织回荡。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可她早已无暇顾及。
顾北的生活也被彻底打乱。白天在公司,他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每隔半小时就偷偷溜进楼梯间,颤抖着手指点开家庭监控。屏幕里沈念疲惫的身影在婴儿房来回踱步,宝宝撕心裂肺的哭声即便隔着电子信号,依然让他心脏抽痛。有次重要的视频会议上,电脑突然弹出监控画面,宝宝通红的小脸和沈念焦急的神情让他瞬间慌了神,回答客户提问时语无伦次。会议开到一半,只要手机震动,他立刻脸色煞白地冲出会议室。有次正在给重要客户汇报方案,沈念发来宝宝呕吐的视频,他攥着手机的手心全是冷汗,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PPT上的文字在眼前模糊成一片,最后只能尴尬地向客户道歉,提前结束了汇报。
下班后,顾北总是第一个冲出写字楼。地铁上,他紧紧抓着扶手,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青黑的眼圈,心里默念着“快一点,再快一点”。晚高峰的人群推搡着他,可他只觉得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回到家,他笨拙地学着给宝宝换汗湿的衣物。他的手指常年握着钢笔、敲击键盘,此刻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有次宝宝突然吐奶,温热的奶渍弄脏了他刚换上的衬衫,他却只是匆匆扯下领带,继续小心翼翼地擦拭孩子的嘴角,生怕弄疼了那双因为难受而蜷缩的小拳头。深夜里,他和沈念轮流抱着哭闹的宝宝在房间踱步,五音不全的摇篮曲混着窗外的虫鸣,在夜色中织成一张温柔的网。有时宝宝好不容易睡着,他们却不敢放下,生怕一沾床就会惊醒,只能这样坐着直到天亮,双腿麻得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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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的微光
第七天清晨,沈念习惯性地伸手触碰宝宝的额头,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呼吸骤停。宝宝紧闭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缓缓睁开,像拨开云雾的星辰。沈念的泪水砸在宝宝肉嘟嘟的小脸上,吓得孩子“咿呀”一声,伸出藕节似的小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那小手虽然还有些无力,却让沈念感受到了久违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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