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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凭什么认为我没有死。
我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轻盈了。
轻盈到只需要一阵风就可以吹走。
南贺亭烦躁地在家走来走去,走到每一个角落叫我的名字。
得不到回应之后,一会砸这个一会砸那个。
砸到没有东西可碰了,才如梦初醒。
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提出的要求让我都大骂他脑子有病。
不然他让助理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找一个可靠的道士做什么?
他要的人来得很快,听说这位道士真的很厉害。
能通晓阴阳,还能与我对话。
一进来,他就拿着拂尘在南贺亭身上比划来比划去。
可笑的是我就站在他身旁,他愣是没看到我。
这算是哪门子的道士?
“这位小友,您的身侧有故人相伴啊。”
南贺亭脸色沉下。
我紧张兮兮地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