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方放轻脚步回到厨房后,贺隅半蹲下身,在周暮时的鼻尖上吻了一下,看着omega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红的脸颊,睫毛上跳跃的光晕,和宽大外衫下微微凸起的腹部。
那孕育着另一个新生命的地方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把手掌覆上去,尽管知道是错觉,但依旧因为感受到从内传出的隐约的跳动而忍不住勾起唇角。
周暮时睡得很熟,只搭在书背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贺隅怕那本厚重的书压得他不舒服,便伸手取了下来,谁料刚翻了两页,椅子上的人就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我睡着了吗?”周暮时揉了揉眉心。
“是的,“贺隅有点后悔打扰了他,问,”要回房间休息吗?”
周暮时摇了摇头,从椅子上坐起身,把他的书拿回来,喝了一口茶,道:“我有点饿了。”
贺隅站起身:“我去厨房看看。”
目送着Alpha离开视线,周暮时垂下眼,把手里的书翻开到某一页,取下夹在其中的一片深红花瓣,放在指尖捻了捻。
接着他拉开落地窗,把这片夹了一个月已经干枯的花瓣,投进了满是阳光和花香的空气里。
**
岛上的天气变化无常,白日还是阳光明媚,夜半时却下起了暴雨。
密集的雨点拍打在树枝和屋檐上,声响并不闹人,但周暮时还是被吵醒了。
他睡得不太安稳,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时间线混乱,过去的十年来,贺隅在他人生里出席的时刻并不多,甚至寥寥无几,但不知为何,周暮时做的梦里却总是有Alpha的影子。
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在虞家宴会厅的吸烟室里,那个彼时还叫虞渊的Alpha帮了他一回,周暮时不是什么知恩必报的好人,但因此事对这个人的观感也并不太差,那天晚上他成功脱身以后,还在思考日后把这个人情还给对方。
如果接下来他没有面对那次可怕的发情期的话。
Omega一般在十七到二十岁会迎来性成熟后的第一次发情期,周暮时以前做过体检,预测的发情时间是在十九岁以后,因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赶回家里的当天晚上,他就因为高热昏倒在了门厅里。
《大国小商》作者:飘荡墨尔本文案:一栋66层,已经封顶的摩天烂尾楼,让潮长长从首富家唯一的继承人,一夜之间沦为首负家唯一不寻死的人。第一卷崩塌第一章潇洒离开“你听老师一句劝……行不行?”葛功明拿起办公桌上的茶杯,仰头喝了一大口,除了一片茶叶残渣,什么也没有喝到嘴里。吐回茶叶,盖上杯盖,假装杯子里面还有很多水。葛功明很少...
记忆里淳朴平静的故乡居然变成了av拍摄工厂,镇里的每一个人都成为了av社的员工,这个小镇彻底变成了淫乱的天堂,所有道德和法律都被抛弃,乱交群人兽,每一个人都是av里的主角。从大城市回到故乡的千川梨绘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随处淫乱的小镇,为了生活不得不进入av社工作。优雅得像猎豹却神经质的av社长,冷清自律的国会第一秘书,梨绘的生活该何去何从呢?...
她遭遇男友的背弃魂归大清朝,成为大清十阿哥的嫡福晋蒙古郡主桌木真。爱情,她不奢望,只希望平平安安过一生。踩着历史的脚印,她一步步走来。却发现历史非历史,她有点措手不及。...
惊!人前和蔼友善的好好夫妇,人后竟然是逃亡了20年的人贩子! 震惊!痛失儿媳妇和孙子的七旬老太,竟然就是杀害他们的罪魁祸首! 震大惊!顶流偶像当街喜提纯银手铐,背后身份竟然是…… 作为三个案子举报人的洛修竹,他感觉自己都快要不认识震惊两个字了。 他从来没想到,天道之子居然还可以外借,外借就算了 这世界的天道居然手段粗暴,导致他过来后灵魂残缺。 为了修补灵魂,他不得不搜刮身边的坏人坏事,把他们纷纷送进监狱。 洛修竹:身体虚弱,抓罪犯就是最好的补药 去商场预知即将投放炸弹的反社会罪犯 上综艺带着哥哥一把抓住灭门通缉犯 探个剧组揪出猥亵未成年的老戏骨 吃个饭制止了想要给老婆下药的凤凰男演员 三个月时间,洛修竹喜提“娱乐圈清道夫“称号。 洛修竹:这玩意谁爱要谁要!反正他不要:)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已经是他的巅峰时期时,一年后洛修竹成功坐在警方特别顾问的位置上。 两年后,他成了国家特别行动队顾问。 一直到他以一己之力,强行护住八级震区数千万民众后 他已经不再是什么顾问了,是所有人心中堪比神佛的救世之主 洛修竹:过于中二,还不如清道夫呢=-= ———— 人人都说洛修竹是好人,一直走在打击罪犯的前线 但只有洛镇星才知道,如果不是为了功德,少年根本不想搭理那些破事 少年最喜欢的,就是懒洋洋靠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喝着全糖奶茶,吐槽着电视上的狗血肥皂剧 他曾经询问过少年为什么会看上自己 少年咪着眼睛盯着他的胸口,还伸出手捏了一把 “大胸和忠诚,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双洁有甜有虐追妻火葬场he)都说京圈风云人物裴松鹤为了白月光清心寡欲,如同人间佛子。手上那串黑玛瑙佛珠是白月光送的,所以一带就是十年;沈知懿却知道,他根本不像传闻中那般禁欲……...
《世子很凶》世子很凶小说全文番外_许不令宁清夜世子很凶,《世子很凶》第一章不令而行“今天,爷给你们讲讲肃王世子许不令,欺男霸女、逼良为妻的事儿……”大?h昭鸿十年的冬至,长安城迎来了一场小雪。坊市角楼附近,勾栏赌坊接连成片,泼皮闲汉围在茶摊上,脚下放着火盆。说书先生口吐莲花,讲着一场发生在边关的稀罕事儿:“上回书说道,我朝肃王嫡长子许不令,携一马一槊,孤身入漠北,斩首破百无伤而还,被边军将领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