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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我看的不真切，总觉得萧冷脸上的神情带着不情愿，但他很干脆地放下酒杯来到台上，接过女主持人手中的话筒。

“就我一个人唱不好吧。”

他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接着就有几个人很大声地起哄，然后把人群中的玉瑾推了出来。

慢动作一般地，他越来越近了，十步、五步、三步、两步、一步。

直到我可以闻见他的呼吸，能听见他与身后人调笑的话语。

玉瑾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喷过香水，头发散下来披在肩后，眉眼弯弯的，脸上是一如我们初见时那样温和的神情。

我则大气也不敢出，心如擂鼓一般怦怦直跳。

他注意到我，眼睛眨巴眨巴，继而对我粲然一笑。

他认出我了吗？刹那间我有些晃神。

不，不是，玉瑾笑过后很干脆地越过我走上台，他只是对一个侍应生释放善意罢了。

台下有人送来另一只话筒，玉瑾道谢，对着观众问：“你们想听什么？”一时间许多歌名被报出来，黎玉瑾拿不定主意，萧冷道：“就那首吧，团歌。”

两人在台上合唱，听到耳熟能详的歌，我亦终于回过神去给A区的客人上菜。

老陈先前形容得那样下流，倒不尽是事实。

除了偶尔有人触及我的腰臀之外，这工作不算破廉耻，仅仅是上菜罢了。

就算我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再怎样好看，也比不得舞台正中的两位惹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