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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划过云梵希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仔细地清洗,甚至是他的阴痉、囊袋,他有了反应、云梵希听见女人在笑,好在她收回了手。
云梵希想,那只是生理反应。
洗完澡以后,女人没有把他带回地下室,而是带去了另一个房间,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木质的地板,白色的墙壁,没有窗户。
她把云梵希放到床上。
“那个,衣服……”她全程都没有要给他穿衣服的意思。
女人摸了摸脖子,没有理会他,离开了房间。
“……”好歹这次有床躺了,还有灯,行动也没有被限制,或许是因为腿已经被她打断了吧。
云梵希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他不太敢轻举妄动,被打断的腿还是隐隐作痛,也不知道女人会不会突然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下次来的时候带了一套衣服,标签被裁掉了。
甚至是女人帮他穿的裤子。
真空怪怪的,不过,是能够交谈的,如果不能直接逃跑的话,换个思路。
之后每次女人过来的时候,他都会不停地和她说话,偶尔提几个小要求,像是“很无聊可不可以下次给他带本书看”“想要吃点其他的东西”之类的,大部分女人都会满足他。
就这样持续了挺长一段时间,女人要不就是坐在床边玩他的手,要不就是躺在他旁边。云梵希还想过等她睡着了说不定可以尝试逃出去,但往往都是云梵希先睡着。
他大概感觉到,一般女人抱他的时候都是心情不太好的时候。
两个人相拥在床上,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是时候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他得知道更多的信息,和女人更加的亲密。
“……”女人好半天没有回话,就在云梵希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
“沈清。”她的脸埋在云梵希的胸口,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