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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身体恢复得真快啊…”

艾尔兰轻笑着，话语里却带着哭腔。

“主人，让我为您擦干净！…”

塞尔吉乌斯的脑子仿佛顿了一拍，立刻从高潮的快感中清醒过来，赶紧去拿来了浸湿清水的手帕单膝跪于床前捧起艾尔兰低垂的手掌，仔细擦去了粘在指间的精液。

他抬起头，主人的脸上有些许他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艾尔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用很温和的声音开口，

“说到底，从我的野心破灭之后，我们就没有主从的关系了。”

塞尔吉乌斯睁大眼睛，却避开了艾尔兰的目光，他的心又开始激烈地跳动了。

“你还很年轻…剩下的岁月里你可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

“可是…主人。”

塞尔吉乌斯多么想反驳些什么，但无论如何，他做不到反驳自己敬重并且深爱的君主。他不想被艾尔兰赶走，尽管这一段时间与君主的疏离，让他早就有了不安的预感。因为在引导之塔与艾克的战斗中兀自死去了吗，还是因为这尸体一般迟钝冰冷的躯体让主人厌烦了。塞尔吉乌斯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之中挖掘，回忆越发清晰便让他越发惶恐。

“不是你的错，塞尔吉乌斯。”

艾尔兰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身边来。他不忍心看到塞尔吉乌斯委屈的湿漉漉的眼睛。

“…请让我留下来。”

艾尔兰能听出塞尔吉乌斯在努力忍耐泪水，他对自己肮脏的身体失望透顶，却不知道如何向这样迫切地关心着自己的骑士解释。艾尔兰宁愿他对自己遭受的那些痛苦和侮辱永远都不要知晓。

“我知道了…”艾尔兰眯起眼睛，语气中有些无奈也有些歉疚，“如果身体无法忍耐了，怎样发泄都没问题。我不希望你压抑自己。”

“可我只想和您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