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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第2页）

这样的感情，乔安娜对维利的感情，根本与维利这个人是什么样的没有任何关系。

“我、我不知道，但是！这个维利哥哥的身体还是以前的他，他还保留过去的全部记忆，至于情感和灵魂……最重要的那些部分也还存在着！”

被乔安娜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这些并不在威廉擅长的魔法炼金领域，而且乔安娜也不懂那些，再怎么对乔安娜讲自己是如何如何修复的维利的身体也无济于事。“维利”表现出现的模样，根本不能在乔安娜说的那些地方与真人保持高度一致。

那不是人生经历与岁月带来的改变，那是……

“你以前说过，魔法可以练成傀儡，代替人类进行基本作业。所以现在这个‘维利’，其实就是你用魔法炼成的傀儡，是吗？”

有关魔法乔安娜了解的的确不多，不过当年威廉提出自己想要去斯塔念魔法学校后，乔安娜在王宫图书馆里找了些相应的书本给他看，她自己也多少了解了一下粗略的内容。

那时乔安娜在贫民窟讲学，由于她的身份特殊，一直在跟贫民窟的孩子们强调自己不会一直留在那里带着他们成长。于是威廉跟乔安娜闲聊时就讲到，魔法制成的傀儡可以根据魔法师的指令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讲课这项工作难度有些高，因为傀儡只能根据魔法师的指令念书、按照顺序讲解语法，但却很难做到实时解答学生们的问题。

不过这种做法，在贫民窟这种本来就没有正规学堂的地方已经绰绰有余。

如今再看这个“维利”的一言一行，刚才威廉去换身体很快就回来，恐怕就是担心自己给“维利”预设的指令会被乔安娜发现端倪。

最开始由“维利”提问，不管乔安娜回答什么，他的那句话总归不会出错。如果乔安娜说的话多，那威廉已经回来便不用再担心。而如果乔安娜说的话太少，那就用一个久别重逢的深吻来拖延时间。

结果乔安娜不仅没在那个问题上耗费多少时间，还没有按威廉的预想地拒绝了“维利”的吻，这才很不凑巧地在威廉赶回来前就发生了极其尴尬又明显的错误。

“嗯……”

关于这一点，威廉在无法解释乔安娜指出的问题后，干脆地承认了：

“是的，维利哥哥被我救下后没多久，他的身体就因为透支严重，无法承受魔法治疗带来的负面效果而崩溃。我的力量只足够留下维利哥哥的部分记忆碎片，以及保存他的肉体。不过……不过！”

说到这里，威廉激动地上前一步抓住乔安娜的手，神情中带有些许狂热：

“姐姐，你该不会忘记我刚才是以什么形象出现在你的面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