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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第2页）

乔安娜只能想到这个解释。虽然她记忆中没什么遗漏，但或许斯塔和兰德有什么不一样的传统。

“唉……姐姐一直没认出我，稍微有点失望啊……”

奥斯顿的外表没有改变、声音也没有改变，但他突然改变的称呼却让乔安娜一阵错愕：

“你、你是……”

会叫乔安娜“姐姐”的只有威廉。

第一次在奥斯顿身边见到威廉时，乔安娜还处于被淫魔折磨得精神失常的状态，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第二次在花园里见到威廉时，乔安娜更多的在关注被焚烧成焦炭的路德维克，以及思索之后要如何应对奥斯顿的诘难，因此对他也没有太过关注。

后来威廉一直没再出现，乔安娜不知道如何向奥斯顿询问关于威廉的事情，因为她不太方便解释自己为什么认识威廉、或者关注他。

而且奥斯顿的醋劲很大，就算用对魔法师好奇这个借口，就算威廉还只是个少年，以乔安娜对奥斯顿的了解，也觉得不仅得不到回答，还会引起他的怀疑。

再加上威廉看起来是站在奥斯顿那一边的，乔安娜虽然与他有过一段经历，但毕竟那是乔安娜强迫的威廉，还差点恩过相抵，她心底并没有像如同面对路德维克那般的信心拉拢威廉。甚至别说让乔安娜主动接近威廉，就算威廉主动联系乔安娜，她也会怀疑这是来自奥斯顿的试探而严词拒绝。

但现在……为什么刚与她举行完结婚仪式、交换过誓言与戒指的奥斯顿，会称呼她跟威廉一样的“姐姐”？

“姐姐认出我了吗？”

“奥斯顿”用他戴着婚戒的手握住乔安娜戴着婚戒的手，一起放到自己的脸颊边：

“要完整地剥下这层皮需要花费许多材料与魔力，不过还好，刚刚赶上与姐姐的婚礼。姐姐与我做过约定，如果没有王夫的话，会对我负责的。我知道姐姐并不喜欢奥斯顿，所以替代他并没有心理负担，姐姐不必忧心……”

几句话之间，面前跟奥斯顿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别无二致的男人间接证明了自己就是威廉。

乔安娜感觉自己的手背又在发热，似乎是当初被威廉种下的魔法花纹也在为自己完成使命而喝彩。

“不过，姐姐和我都答应过维利哥哥，我们的小家庭还得加上他……”